可他又很忮忌,怎麼看無邪怎麼不爽。
尤其在看到無邪連張家少年都能輕鬆應對的訓練都過不了時,張海鹽的心臟擰一擰都能讓ph試紙變深紅了。
“無家小三爺未免太弱了,真讓人懷疑他到底能不能完成計劃。”
他看似無意地在沈靜宜耳邊吐槽。
沈靜宜沒察覺他話語裡翻湧的酸澀,單純就事論事道:“武力值又不能決定一切,他能做到的。而且,他也在進步了。”
她還是為無邪辯解了一下。
在黑瞎子的魔鬼訓練下能撐下來,一天比一天有進步,幾個月下來,無邪己經比以前厲害很多了。
起碼他的進步速度是比沈靜宜這個扶不上牆的快得多的。
再苦再累,他都能堅持下去,除了放鬆肌肉和必要的睡眠,無邪真的很辛苦,可以說就沒有歇下來的時候。
他抓緊時間壓榨著自己每一分每一秒,拼命的狠勁很讓人心疼,也很讓人心動。
沈靜宜坐在板凳上,支起手肘撐住下巴,看著無邪旋身踢飛黑瞎子扔去的沙包,眼中浮現出一抹笑意。
日常訓練黑瞎子只用沙包,而有解雨臣在場時,沙包就換成了真刀,解雨臣扔,黑瞎子壓場,無邪負責躲並找機會反擊。
所以在拳腳傷外,無邪身上也會出現一些刀傷。
他卻從沒叫停過訓練,只咬牙撐過一輪又一輪越來越強的訓練。
沈靜宜很喜歡這種精神,很有勁,像壓不死的種子,總能擠破磚石發芽,很有生命力,也很有魅力。
張海鹽順著她的視線再看向無邪,眼底燃起一抹幽光。
不想多看,收回視線時,恰好和黑瞎子對視了一瞬。
那人朝他勾了下嘴角,張海鹽心中更氣了。
這幾個,沒一個好東西!
黑瞎子樂得看他不開心,他不開心,他才開心。
如非必要,他是不想沈靜宜身邊再多人的。
其實以張海鹽的身手,完全可以不用等解雨臣來做這個陪練,但他看無邪不順眼,雖然張家看中無邪的生命,但就不用真的拿無邪的命去試探了。
針對無邪的特訓耗時大半年,過了年,又一次開春時,無邪離開了西合院,去了一個地方,沙漠。
他要找張大佛爺曾主持建設的,據說埋藏在沙漠深處的建築。
黑瞎子為了他的安全也跟去了。
第一次去時無邪沒找到,回來再次做準備,沈靜宜告訴他,要跳進海里,跟著沙漠裡移動的海走。
那種海名為海子,移動速度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他要找的地方就在海子停留的白色沙漠裡。
沒人問她是怎麼知道的,無邪省去了試錯找資料的時間,再次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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