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閉一睜,就到第二天中午了。
沈靜宜餓著肚子起床,洗漱後到樓下,看到胖子正在切肉絲,無邪坐在邊上捧著本書看,而張海鹽,正黑著臉剝毛豆。
“起床了?”
無邪放下書,笑著和沈靜宜打招呼。
“睡醒了?睡得怎麼樣?”
張海鹽清亮的聲音一同響起,說完不爽地看向無邪,語氣瞬間從溫柔變成不耐煩,“她都下樓了你說她起沒起床,竟說廢話。”
胖子手上不停,嘴上招呼著,“起了就坐會哈,馬上就炒菜吃午飯了,實在餓就少吃點麵包墊墊肚子,麵包在桌上呢,別吃多啊!”
然後轉頭朝張海鹽吆五喝六,
“看什麼看,剝快點,妹妹都起床了你一袋毛豆還沒剝好,別磨洋工了!”
張海鹽臉色更黑了,“這麼多蔬菜你不吃,偏偏要吃毛豆,這麼一大袋我剝到猴年馬月?你怎麼不叫無邪來剝,人多還快點!”
胖子嘴皮子利索道:“天真身體不好,哪幹得了這個,你個吃乾飯的別磨嘰了,趕緊剝,待會炒給妹妹吃。”
張海鹽氣笑了,眼刀橫他一眼,剝毛豆的速度卻加快了不少。
吃乾飯?旁邊坐的一個兩個都是吃乾飯的,沈靜宜也就算了,想想他剝的毛豆無邪也會吃,張海鹽就慪得不行。
可沒辦法,誰讓掌管廚房的大廚是胖子呢,張海鹽懶得自己做就得幹活。
不過他以前也給張海琪打過下手,對剝毛豆還真不陌生。
他也就和胖子鬥嘴玩玩罷了,真生氣卻是沒有的。
看那邊兩人熱火朝天的氣氛,沈靜宜笑了一聲。
無邪把桌上袋裝的麵包推到沈靜宜面前,沈靜宜搖搖頭,“我不吃,待會就吃飯了。”
不吃就不吃,無邪也不勉強。
沈靜宜坐他旁邊,問:“昨天我是不是在外面睡著了?不會是你抱我回去的吧?”
無邪抱她倒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你的傷還好嗎,沒扯到傷口吧?”
脖子那地方受傷真是挺難搞的,稍微使力脖子的肌肉都會吃勁,這也是胖子啥活都不讓無邪乾的原因。
沈靜宜有點擔憂地看著他的脖子,生怕他傷口崩裂,想想就疼。
無邪笑了下,搖搖頭。
旁邊張海鹽陰陽怪氣的傳過來,“放心吧小宜,累不死這位小三爺,昨晚是我把你抱回去的。”
想想昨晚察覺到外面有動靜就跑出來看,結果看到沈靜宜很安心地靠睡在無邪懷裡,張海鹽別提多糟心了。
人家花前月下摟摟抱抱,他就是個出力氣的苦工,哼!
胖子聽得一臉懵,“什麼情況,昨天晚上怎麼了?你們三個揹著我聚餐了?靠,你們不仗義啊!竟然不喊胖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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