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張起靈敲敲收銀臺,淡漠地垂眸看他們,主要是看無邪和胖子,“幹活。”
正是晚間營業時間,一個個的都躲在這裡說小話,就他一個幹活的,就算是悶油瓶小哥也不吃這悶虧。
無邪低著頭繼續剝花生,胖子不甘心就自己起來,一把把他薅起來,
“得了,都剝完了還剝啥,花生皮都要被你搓乾淨了,起來幹活。”
無邪就被薅走了。
沈靜宜抬頭看著三個忙碌的身影,也默默坐到收銀臺裡。
…
白骨的後續是村長打電話告訴他們的,說這邊幾十、百年前有過軍閥駐紮,估計是被軍閥什麼的扔山上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是誰的,最後焚化了。
軍閥?
白骨的事情就這麼解決了,軍閥的訊息倒是讓無邪起了些好奇心。
他找來這邊的縣誌,饒有興味地研究這邊的歷史。
山上有墓的猜測己經被小哥否認了,沈靜宜倒沒什麼感覺,無邪和胖子還挺失落。
“這片土地上每一寸都有歷史故事,很有意思。”他說。
“有道理,就像風景好的地方地底下就總會有幾個墓一樣。”沈靜宜道。
“小哥說山上沒有大墓。”無邪嘆氣。
“能讓張起靈稱之為大墓的本來就也沒多少吧,說不定是他看不上的小墓。”沈靜宜隨口猜測道。
她說這話也沒別的意思,就是閒著跟無邪一問一答,簡稱瞎扯淡。
無邪翻書的指尖一停,若有所思地敲敲,
“要是有真有小墓也不錯,可以去逛逛,太久不下鬥,感覺手藝都生疏了。”
沈靜宜側目看他,問,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的生活無聊了?”
無邪笑笑,“還行吧。”
“那就是有咯。”
沈靜宜倒也不驚訝,平靜的日子一首過,就是她都經常會覺得無聊,不然也不會經常遛鵝遛狗了。
無邪嘆了口氣,說:“只是覺得現在像在做夢一樣。”
以前的冒險,生死,還有菸酒與費洛蒙交織的世界,都像是上輩子的事兒了,讓他有時候覺得過去是夢境,或者現在是夢境,整個人跟飄著似的,踩不到地。
可能這就是為什麼他喜歡種地吧,不僅是緩解腰肌勞損,也是在種地時摸著莊稼,就感覺到自己真切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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