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叫屈,“我沒惹你啊。”
沈靜宜:“你是沒惹我,你的狗惹我了,物似主人型,罵你沒毛病。”
胖子路過豎起大拇指,“喲!單押!”
他抱著一盆剛煮好的白肉分別倒在三個狗盆裡,沈靜宜牽繩的手一鬆,三隻狗就搖著尾巴乾飯去了。
無邪正坐在收銀臺邊剝著花生,一邊往自己嘴裡丟一個,一邊笑問,“說說看它們怎麼惹你了?”
“三隻傻狗,跑起來跟瘋掉了一樣,拽都拽不動。”
沈靜宜理理跑亂的頭髮,抱怨道。
被帶著在下山路上衝了幾百米,出了薄汗又被風吹乾,頭髮就顯得又蓬又亂,小臉氣鼓鼓的,看著格外生動。
胖子正蹲在三狗旁邊,聞言一把抽出距離最近的德牧嘴下的狗盆,揚手拍了它腦瓜子一下,罵道,“還吃還吃,在外面不聽話還想吃飯?”
似乎也知道自己剛剛闖禍了,德牧夾著尾巴嗚嗚了兩聲,像在為自己辯解。
沈靜宜也蹲下來,抓一把無邪身前碗裡的花生米,大度地揮揮手,“算了算了,不跟傻狗計較。”
然後問無邪,“剝花生米幹嘛?”
無邪:“胖子說晚上炒花生米下酒。”
“哦。”
無邪問她:“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沈靜宜這才想起來自己下山的源頭,就把遇到白骨的事兒說了。
這邊幾個都是見多了屍體的,聽到白骨也不害怕,打電話報了警後頗有興致地討論起這白骨可能出現的原因。
現在不是一個人在荒山了,所以沈靜宜也不怕了,也加入了討論的隊伍。
無邪說可能是以前的揹包客死在那了沒被發現。
胖子持有不同意見,“我覺得說不定是這山上有什麼東西,有人去找,然後這個倒黴蛋惹了禍,被……”
他橫起手刀在脖子處一劃。
他是把以前見聞的故事套進來說的。
無邪就問他,“你是覺得山上有大墓?”
胖子點點頭,鬼鬼祟祟地說:“我覺得很有可能,沒看小哥一天兩趟地跑,說不定就是發現了墓口,防著別人去挖呢!”
說著他真情實感地拍了下大腿,“小哥真不夠兄弟!有財不一起發!”
沈靜宜:“你不是金盆洗手了嗎?”
胖子:“等發筆橫財了,我可以再洗一次。”
“夠靈活。”沈靜宜也給他比了個大拇指,然後想想,“應該沒有大墓,要真有的話,小叔應該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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