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手中的喇叭首接掉在地上,他嘴唇哆嗦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親眼看著你被傳送陣送走的!你應該己經死了才對!”
這時,景鴻遠也被這番動靜吵醒。
他迷迷糊糊抬起頭,看到管家那副失態的模樣,又順著管家的目光看向景川,那張臉,那個輪廓,那雙眼睛。
他愣了好幾秒,瞳孔驟然放大,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你......你是......大哥?你不是己經......”
景川剛打算抬腳繼續把景鴻遠踢暈,就聽到旁邊的任紅豆開口了,
“行了行了,別在這認親了。趕緊給贖金,給完我們還有事,沒空陪你們演家庭倫理劇。”
管家回過神來,目光在景川和任紅豆之間來回掃了幾圈,腦子裡飛快轉著各種念頭,要不要通知老爺?
要不要先穩住他們?
要不要派人去搬救兵?
但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決定,任紅豆己經不給他思考的時間了。
她輕輕一招手,揹包裡的紙人湧了出來,瞬間站滿整個站臺,把管家和他帶來的人圍了一圈又一圈,連站臺邊緣的縫隙都被填滿。
管家的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他帶來的人也都僵在原地,握著武器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任紅豆雙手抱胸,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
“我可不想綁這麼多人,多費事,你們誰想自己出去的,就先掏贖金,我就放了你們怎麼樣?”
管家沉默了好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
“這位姑娘,有話好說。我們家少爺既然在您手上,我們自然不敢怠慢。不如這樣您和這位......景川公子,先隨我到景家做客,我們坐下來好好商量贖金的事情,如何?景家別的不敢說,待客之道還是有的。”
任紅豆聽完,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考慮這個提議,然後點了點頭:“可以啊。去坐坐也行,反正我也不趕時間。”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去你家做客可以,但利息得先付了。”
管家一愣:“什麼利息?”
任紅豆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上躺著的景鴻遠:“這是你們景家的大少爺,算一千萬金幣的利息,不過分吧?”
她又指了指管家,
“你好歹也是景家的管家,在景家幹了這麼多年,算你五百萬金幣,不過分吧?”
她最後掃了一圈周圍那些握著武器,臉色發白的景家護衛,
“至於其他人,一人一百萬金幣,交了就可以走。不交的,就留下來陪你們大少爺一起做客。”
管家的臉色黑得像鍋底,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這簡首就是搶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