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紅豆攤了攤手,表情無辜:“你也可以不接受啊,那我們就繼續在這站著,看誰先餓死。”
管家被任紅豆那句話堵得臉色鐵青,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任紅豆聽到這話,原本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怎麼?你不是你媽生的?難道你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還是說你們景家的全部家業,不是景川的母親一手打下來的?當年景家差點破產的時候,是誰一個女人撐起整個家族?”
“是誰沒日沒夜地跑商路、談生意、打通關係,把景家從懸崖邊上拉回來的?你們現在住的宅子、花的銀子、穿的衣裳,哪一樣不是她當年拿命換來的?結果呢?她人剛走,你們就把她兒子從傳送陣上丟下去,霸佔了她攢下的家業,還在這兒跟我談什麼女子難養?你們景家的良心是被狗吃了,還是從一開始就沒長過?”
管家被她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他身後那些護衛也都低著頭,不敢與任紅豆對視。
而此時,列車車廂裡那些原本不敢下車的NPC乘客們,聽到外面的動靜,紛紛湊到車窗邊和車門處探頭觀望。
他們不敢下車,但耳朵一個比一個豎得首。
有人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不是吧?我記得傳言說景家的家業是現在這位景家家主跟現任夫人一起打下來的江山啊。”
旁邊立刻有人嗤笑了一聲,
“那種傳言聽聽就算了。現任夫人之前是什麼身份,老一輩的人誰不知道?她當年就是景家一個遠房的表親,藉著探親的名義住進景家,結果趁著景川的母親在外面跑商路的時候,跟當時的景家少爺也就是現在的景家家主搞在了一起。等景川的母親回來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還有更勁爆的,據說景川的母親根本不是病死的,是活活被氣死的。她為景家拼死拼活十幾年,回來後發現自己的丈夫跟表妹搞在一起,家產也被架空了一大半,連親生兒子都差點被害死。換誰能受得了?”
“那景鴻遠呢?他不是景家的大少爺嗎?”
“大少爺?頂多算個私生子!他出生的時間你們算算就知道了,景川的母親還沒走的時候,他就己經出生了。也就是說,現任夫人在景川母親還在位的時候,就己經跟景家家主搞上了,還生了孩子。這叫什麼?這叫姘頭上位,私生子繼承家業。”
車廂裡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嘖嘖嘖......難怪景家這些年越來越不行了,家風不正,能好才有鬼了。”
管家被車廂裡那些議論聲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轉頭朝著車廂方向怒吼了一聲:“你們!”
但他剛喊出一個字,就感受到了周圍那些紙人的壓力,管家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剩下的半句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車廂裡的乘客們見他這副模樣,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來勁了。
有人提高了聲音繼續說道:“你看他那副樣子,被說中了痛點又不敢反駁,嘖嘖嘖。”
“那現在呢?這是正牌少爺要回來拿回掌家權了?”
“拿回掌家權?自從前任夫人死後,你看景家還剩下什麼了?產業賣的賣,虧的虧,管事的一個比一個能撈,現在的景家也就是一個空殼子,外面看著光鮮,裡頭早就被掏空了。回來接手這麼一個爛攤子,圖什麼呢?”
“說的有道理。在聽聽,在聽聽,我現在也不著急走了,這出戲可比我想象的精彩多了。”
管家的臉色己經黑得不能再黑了,但他不敢再發作,因為他心裡清楚,車廂裡那些人說的,大部分都是事實。
景家確實己經不是當年的景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