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聽到這話有一瞬的慌神,隨後趕緊解釋取木薯粉只是為了做珍珠圓子。
但華妃卻像聞到了血腥味的豺狼一般緊追不放,厲聲問:“那木薯粉可還在嗎?”
玄凌有心庇護甄嬛,又追問可有其他人領過,只是無一人應聲。倒是有兩個小宮女上前指認說夜宴時見過甄嬛獨自外出往這個方向來了。
事情發展到這裡,陵容再傻也知道這個局並不是簡單的用孩子爭寵,而是衝著甄嬛這個寵妃來的。
華妃先是針對眉莊,眉莊倒臺後就開始針對甄嬛,只怕甄嬛之後就是自己了。
最重要的是瞧著玄凌的樣子,似乎並不真的相信是甄嬛動的手。
想清楚了這點,陵容趕緊上前跪在甄嬛身邊,滿眼含淚道:“姐姐那日是吃多了酒出去醒神,怎麼會隨身攜帶木薯粉這東西?宮宴的穿著又如何帶著木薯粉。即便她有心帶著了,可又怎麼未卜先知,清楚這裡無人看守呢?況且姐姐為人正直,此事定然與姐姐無關,求皇上皇后明鑑。”
說罷便暗自垂淚,卻聽到身旁有人嘀咕,說她和甄嬛是一丘之貉。
此時不好抬頭,低頭垂淚的陵容只得先將這個聲音記在心裡。
可陵容實在是人微言輕,即使她說得再有理旁人也不當回事。
華妃與皇后又藉著陵容的話開始互相譏諷,直至玄凌厲聲喝止,她們二人才閉了嘴。
“此事與你無關,你身子向來不好,先起來。”
陵容期期艾艾地抬眼看向玄凌,又轉頭低聲問甄嬛:“姐姐當日可見過什麼人?”
甄嬛也轉頭看向陵容,眼神閃爍了片刻,最終搖了搖頭。
周圍似乎響起了一聲冷笑。
陵容心中嫌棄甄嬛在這個時候怎麼忽然不知道變通了,但下一秒就被人扶著胳膊拉了起來。
竟然是李長過來扶她了。
陵容轉頭看向玄凌,但玄凌卻不看她,只盯著甄嬛道:“如此朕只能先將你禁足了。你放心,朕必會查清真相還你清白。”
說的是要禁足,但峰迴路轉,久病的端妃忽然來了慎德堂,還作證夜宴當晚甄嬛並沒有進入慎德堂。
玄凌至此才站起身,上前親自扶起了甄嬛。
陵容在旁看見甄嬛起身時雙股顫顫,像是要摔倒。果然下一秒她便歪進了玄凌懷裡,掙扎了片刻才紅著臉站穩了。
處處都完美無缺甄嬛少見的在眾人面前出差錯,陵容第一反應就是想笑,但是她知道場合不對,於是趕緊用帕子掩住嘴角的笑意。
環顧四周才發現在場眾人眼神各異,其中華妃面上憤恨最多。她這才遲一步意識到在這些人眼裡重點不是甄嬛摔倒,而是甄嬛摔進了玄凌的懷中。
意識到這點後陵容只覺得無趣,抬頭對著羞紅了臉的甄嬛擠了擠眼睛。
“你剛才是在笑話我,是不是?”
出了慎德堂,甄嬛便佯裝生氣用手指點著陵容的肩膀。
陵容怕癢,趕緊笑著躲避,連連求饒道:“陵容知道姐姐是怕嚇壞了陵容,所以故意摔倒逗陵容開心呢,怎麼還不許陵容笑了?”
甄嬛聽後直嘆氣,隨後抓著陵容手認真道:“你膽子小,難為你方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出來替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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