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摸了摸發熱的臉頰,輕咳一聲後正色道:“反正鞋襪也脫了,乾脆把腳指甲染了吧。”
菊青最喜歡鼓搗這些東西,欸了一聲後就去了。
倒是寶鵑笑盈盈地低聲說:“奴婢可看得真真的,皇上今天可心疼小主了。”
陵容聽後只笑笑。
今天在場的人裡面,論起寵愛來有華妃和甄嬛,位份的話各個都在陵容之上。陵容本來就自卑,自然不會把寶鵑吹捧她的話放在心上。
她斜靠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的事,越想就越覺得膽戰心驚。
溫宜吐奶是許久前就開始埋線的,佈局之人定然是早就盯著甄嬛的一舉一動,連她要了木薯粉都一清二楚。
不由得感嘆道:“還是甄姐姐鎮定,要是到我身上,我只怕是要嚇死的。”
“所以你就一個勁兒地往門口挪。”
玄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陵容起身下床,就見對方已經換了一身月白色常服,明顯是簡單梳洗過了。
陵容順著玄凌的示意又坐回了床上,就見他上手要撩她的裙襬。
陵容急忙按住。
“看看你的膝蓋,隔老遠就聽到咚的一聲。”玄凌說著就揮開了陵容的手,見膝蓋上沒有淤青後就上手用力揉了揉。
沒青不代表不疼,陵容趕緊推開他,嗔怪地瞪了一眼,“皇上不要再逗臣妾了。”
“沒辦法,容卿實在是可愛,朕就是忍不住想逗一逗。”說著竟然俯下身作勢要去親吻陵容的膝蓋。
陵容眼疾手快收回了腿,又伸手捂住了玄凌的嘴。
藉著這個動作,兩人的距離迅速拉近。玄凌眨了眨眼,隔著陵容的手就漸漸靠了上來。
陵容還記得自己是打算染指甲的,所以並不十分願意現在就跟玄凌黏在一起,於是撤下手嬌嗔地說:“那隻許親一下。”
玄凌聽後先是一愣,隨後就低笑了出來。
“也就你這裡最清淨。”說完這句後玄凌便長嘆一聲,轉身躺倒在了床上。
“皇上在擔心溫宜公。帝姬的身體嗎?”陵容還是不習慣帝姬這個叫法。
她趴在玄凌身邊,下巴抵在手臂上,另一隻手勾住玄凌腰間的玉佩輕輕描繪著。
玄凌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以為陵容會藉著這話頭去分析今天的局勢,再打些啞謎,迂迴地分析兇手是誰,就像是旁人那樣。
但陵容只是又靠近了幾分,低聲道:“皇上今天又是打獵又是斷案的,肯定累壞了,陵容哄皇上睡一會兒吧?”
“哄?”
陵容點點頭,然後又靠近了幾分,一手執著團扇緩緩扇動,一邊輕輕地哼唱著不知名的小曲。
玄凌本來是抱著看戲的心態想看看面前的人想玩什麼情趣,結果沒多久還真被哄著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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