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聽後果然笑了出來,還伸手在陵容臉上揉了揉。
但輕鬆總是一時的,到了第二天,陵容還是得乖乖去頤寧宮上鍾。
這次太后的態度就更不好了,直接連正殿的門都沒讓陵容進去。
“禮佛要淨身沐浴,絕不是簡單的只忌口腹之慾。”
竹息替太后說了這句後就冷著臉帶著陵容去小佛堂了。
這一天還是上午跪著唸經,中午一碗素面,下午抄經。
只是今天抄經的時間要比昨天久了很多,陵容離開頤寧宮的時候各宮都要下鑰落鎖了。
看著四周寂靜無人的宮道,陵容深感這樣下去不行,於是低頭問身邊的沐蘭,“你哥哥有沒有法子讓太后真的病下去?她這樣折騰我我可受不了。”
沐蘭見陵容走路時膝蓋都有些不會打彎了,心裡也著急,於是答道:“奴婢先送娘娘回長楊宮,回去後就立刻去找兄長問問。”
到了長楊宮後沐蘭就急匆匆去了,寶鵑迎上來繼續扶著陵容進屋。
“皇上方才來過,等了許久沒見娘娘回來就走了。”
陵容從頤寧宮出來時心裡多少是有了些準備的,但是親耳聽到後心裡還是不得勁,對太后的不滿又加深了一些。
“再有就是慕容妃。皇上罰了慕容妃每日在宓秀宮院中跪兩個時辰,今天似乎是熬不住暈倒了,小福子瞧見好些太醫往宓秀宮去了。”
陵容順著寶鵑的力道坐到了美人榻上,緊接著就看見菊青提了個木桶過來,“娘娘泡泡腿能舒服些。”
“是該泡泡,今天我的腳腕可疼了。”
寶鵑一聽這話就笑了,“是不是跪的時候屁股壓在腳腕上借力了?”
陵容無奈地嘆氣,“跪在那裡旁邊還有人瞧著,太后可真會折磨人。”
沐蘭是在陵容睡前回來了,陵容直接讓她坐在床邊,期待著能從她的嘴裡聽到想聽的話。
“太后娘娘的身體向來是太醫院院判章彌章大人看顧的,章大人前些日子告老還鄉了,院判的位置雖然還空懸著,但兄長說皇上屬意的是溫太醫接任。起碼得先把溫太醫調走,兄長才能有接觸太后娘娘的機會。”
陵容聽後便抿著嘴開始思考。
“章彌不是在照顧著甄姐姐的胎嗎?甄姐姐才小產,他現在請辭?皇上竟然能同意?”
沐蘭聽後也察覺到了不對,喃喃道:“章彌是跟著太后多年的老人了。”
“章彌如果是太后的人,那是不是也意味著他也會聽皇后的?”陵容緊緊地抓住沐蘭的手臂,壓低可聲音說著,“那日,甄姐姐在來宓秀宮時聲音就已經有些發虛了,她的胎又一直都是章彌在看護。。。”
“不是沒有可能。”
陵容眼神閃爍了片刻,洩氣一般地說:“想這些沒有用,這些都不能阻止明天太后讓我去跪佛堂。”
她向後一躺,盯著床幔打了一會兒呆,說著:“不如我還是裝病吧,病了應該就不用去跪著了吧?”
沐蘭順著陵容的思路想了想,忽然搖了搖陵容的手臂,提議道:“不如說是月事提前了。外頭不是有來了月事不拜佛的規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