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被陵容這做賊的樣子逗笑了,雙手抱胸向後靠著校場的圍欄,問道:“聽後是害怕了還是吃醋了?”
陵容驚訝地抬頭看向玄凌。
“怎麼?真的覺得朕是個耳聾眼瞎的人?”玄凌哼了一聲,伸出兩根手指頭。
“這讓人聽了吃醋的,自然是假的。那日是下元節,朕碰到莞貴嬪在為孩子放河燈,孩子也是朕的孩子,朕還沒有喪良心在這一天。。。酣戰。。。”
這兩個字說出來玄凌自己都笑了,隨後收起一隻手指,繼續道:“陸昭儀都找到朕的面前了,自然也把所有事都說了。杜良媛以下犯上做出那樣的事,莞貴嬪不過是嚇嚇她而已。”
收起另一隻手指後,玄凌向陵容伸出手,說:“不過你肯定也被嚇壞了,對不對?”
“像聽鬼故事一樣。”陵容沒把手放進玄凌的手心,而是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不是說這樣才拉的緊嗎?”
玄凌也反手握住了陵容的手腕,將人拉進懷裡後才說:“她現在是有些陰惻惻的,你要是害怕就躲著她些。”
“那臣妾也害怕拉弓,可以躲著嗎?”
“這個不行,你的手臂也該有些勁了。而且有勁了寫字畫畫都會不一樣。”
“可是臣妾還要刺繡啊,要給皇上做寢衣做腰帶做荷包,手上是不能有繭子的。”
玄凌聽後哼了一聲,一手還抓著陵容的手腕,另一手從腰間的箭囊裡抽出了一雙鹿皮做的手套。
陵容這下沒話說了,只能被玄凌拉了過去。
此時有宮權的人明面上是皇后,但處理事務的還是敬妃。
雖然說越勁爆的流言流傳得就會越快越廣,但也不至於真的控制不住。
所以陵容總覺得這件事還沒完,於是趕緊讓小福子提醒曹婕妤儘快收手,不能再推波助瀾了。
果然在流言沸沸揚揚流傳了三日後,太后就帶著皇后往儀元殿去了。
等出來時敬妃的協理六宮之權被奪去,理由是管理不力。隨後太后出手,在後宮裡雷厲風行地拿下了好些個宮人,各個宮都有,理由都是傳播流言。
長楊宮反而因為玄凌提前換過一批人逃過一劫。
等結束後太后又偃旗息鼓咳嗽著縮回了頤寧宮。
到這個時候後宮大權說是交到了太后手裡,但所有人都能明白實際上還是回到了皇后手中。
最有力的證明就是每日的晨昏定省又恢復了。
請安恢復的當天,皇后春風滿面地將在座的每一位妃子挨個問候了一遍。
又故作可惜地說:“敬妃莫要吃心,那些流言實在是不堪入耳,又久久未能控制,皇上震怒也是應該的。等下次皇上怒火消了些,本宮定會向皇上提議讓你繼續幫襯著本宮。”
敬妃面色蒼白地垂頭聽著,甄嬛則是一臉擔憂急切地看向敬妃,但敬妃從未回望過一眼。
陵容最擅察覺這種人與人之間微妙的氛圍。
於是看清後便笑而不語。
皇后得意極了,又轉向慕容妃:“聽說皇上現在肯見你了?既然肯見了,想來不日就能侍寢了。慕容妃終究是許久未侍寢了,還是要好好準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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