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然下床，開始收拾東西。
她把毯子疊好，檢查剩餘的食物和水，動作己經比三天前熟練很多。
這三天她學會了如何用最少的水洗漱，如何分配每日口糧，如何在狹小空間裡保持整潔。
生存是最好的老師。
這要放在以前，她是不可能做這些的。
還好蘇語然也沒有大小姐的脾氣。
不然她會活得更加艱難。
兩人簡單吃了早餐——壓縮餅乾配溫水。
然後秦林發動車子，撞開汽修廠半掩的鐵門，駛入積雪覆蓋的街道。
科技園區在城南。
放在以前，開車一個小時就能到。
現在，秦林預計至少需要三個小時。
街道比三天前更荒涼。
更多的車輛被遺棄在路邊，車窗結著厚厚的冰花。
一些商店的門被徹底砸開，裡面空空如也。
秦林看到一家藥店門口躺著幾具屍體，己經被雪半掩，姿勢扭曲，顯然生前經歷過爭奪。
“別看。”
他對蘇語然說。
但蘇語然還是看到了。
她臉色發白，手指緊緊抓著座椅邊緣。
“他們……是為搶藥死的？”
“可能是。”
秦林平靜地說。
“也可能只是為了搶一瓶水，一塊麵包。”
車子緩慢前行。
在一個十字路口，秦林看到了一群人。
大約七八個，裹著厚厚的衣物，圍著一輛翻倒的貨車。
貨車的貨櫃門開著，裡面空蕩蕩的，但那些人還在翻找，希望能找到遺漏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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