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我害怕。”李冉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
秦林只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兩人就這樣站在水裡，面對面，身體貼著身體。
燈光在水面上晃動，照在李冉的臉上，她的臉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剛才的驚嚇。
“你真的不會游泳？”秦林問。
李冉搖頭：“不會，從小就不會。”
秦林點點頭，沒再問。
到了池邊，秦林先爬上去，然後伸手把李冉拉上來。
兩人站在泳池邊，渾身溼透，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李冉的吊帶貼在身上，幾乎透明，能看到裡面的內衣輪廓。
秦林移開目光，找了一塊新的浴巾遞給她：
“先擦擦，別感冒了。”
李冉接過浴巾，擦了擦臉上的水，然後裹住身體。
“謝謝你，小林。”她的聲音很輕。
秦林笑了笑：“沒事。”
兩人坐在池邊，誰都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李冉忽然說：“小林，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秦林一愣：“為什麼這麼問？”
“連游泳都不會，還要你救我。”李冉低下頭。
秦林看著她，心裡有些複雜。
李冉怎麼看都像是在演戲，但他沒有點破。
“不會游泳很正常，又不是什麼大事。”
李冉抬起頭看著他：“真的？”
“真的。”
李冉笑了，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溫柔。
“媽，你先去換衣服吧，彆著涼了。”秦林被看得很不自在。
李冉點頭：“你也快去換。”
她說完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秦林一眼，然後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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