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你想讓我怎麼對你？”
蘇語鈴笑了，笑得很甜。
“我是你女兒啊，你說該怎麼對我？”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是像女兒一樣對待啊。”
秦林的心跳又加速了。
蘇語鈴拉著李冉的手，把她的手放在秦林手心裡。
“媽媽，你也叫他一聲。”
李冉的臉更紅了，嘴唇動了動，但沒發出聲音。
蘇語鈴看著她，眼神鼓勵：“媽，叫嘛。”
李冉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秦林，聲音小得像蚊子：“……小林。”
蘇語鈴搖頭：“不是叫名字，叫老公。”
李冉的臉紅得能滴血：“你……你別鬧。”
蘇語鈴不依不饒：“媽，現在我們都在一起了，你叫他一聲怎麼了？”
李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丫頭，什麼話都說。
秦林看著她，心裡忽然覺得很溫暖。
這個成熟的女人，此刻像個害羞的小姑娘，紅著臉，低著頭，手足無措。
他伸手，捧住她的臉，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冉姨。”他輕聲說，“你想叫就叫，不想叫就不叫，不用勉強。”
“不行，必須叫。”蘇語鈴不肯放過。
秦林也很無奈，只能靜靜地看著李冉。
李冉看著他，眼眶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嘴唇顫抖著，終於發出了聲音：“……老公。”
那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但秦林聽到了。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冉叫完，把臉埋進秦林懷裡，不敢抬頭。
蘇語鈴笑了，笑得很開心。
她靠過來，把頭靠在秦林肩上，一隻手拉著秦林，一隻手拉著李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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