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駕駛員，可能也把核心碎片送出去了。”
“也可能沒有，如果它空藏室裡的宇宙還活著，那至少說明它最後一刻做了和我一樣的事。”
秦林沒有接話。
他只是繼續操控方舟的感知。
他試圖穿透那艘深灰色殘骸更深處的結構。
尋找任何可能是空藏室的位置。
感知在那堆倒塌的結構中穿行了好幾層，最後被一道極其頑固的阻力攔住了。
那道阻力他熟悉。
是法則的餘波，而且是很古老的、己經固化了的法則餘波。
像是某種防護措施在最後一刻被啟用後凝固在了那裡。
“有東西守著，空藏室的門被法則封死了。”
靈曦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是它自己的法則。”
秦林點頭：“可能是駕駛員在最後一刻把所有的剩餘能量都壓進了空藏室的門上。”
“把門封死，讓裡面的宇宙不會被外界的災難波及。”
靈曦聽完這句話，目光微微閃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指鬆開了攥著的袖口。
秦林收回了感知，重新看向晶壁外那片灰白色的虛空。
兩艘殘骸懸浮著，一片狼藉，沉默而巨大。
“所以整件事是這樣的。”
秦林轉過身，面對著所有人，聲音平緩但清晰。
“靈曦駕駛著她的方舟從低維宇宙升維，進入了這片灰白空間。”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艘方舟也從另一個低維宇宙升維，進入了同一個空間。”
“兩艘方舟都在移動，都在觀察這片陌生空間的環境。”
“兩艘方舟都在朝向裂縫的方向調整角度，沒有注意到彼此的軌跡正在靠近。”
“然後它們撞上了。”
韓雨柔終於把碎碗片全部撿完了，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所以真的是車禍。”
“嗯，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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