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就是碎片。它己經沒有完整的法則結構了，只能像標本一樣儲存。”
“不過……”
“不過什麼？”
“如果你將來能接觸到更高層級的法則重塑技術，也許可以把這些碎片拼回去，重新恢復成完整的法則。”
“但那需要比我們現在掌握的一切都更高的能力。”
靈曦的目光依然落在那艘深灰色的方舟殘骸上，看著它傾斜的輪廓和破損的艙壁。
秦林站在她身邊，輕聲問她：“在想什麼？”
靈曦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在想，它上面的人現在在哪裡。”
“如果它的駕駛員也把核心碎片送出去了，那麼它可能也在某個低維宇宙裡重新開始。”
“就像我遇見了你一樣。”
秦林看著她。
靈曦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我當初面臨災難時，是把方舟核心和凝聚的時空長河丟入空藏室的小世界。”
“也不知道這艘方舟的主人是怎麼做的？”
秦林看著那艘殘破方舟。
“做法應該和你不一樣，你看它的時空長河還在，只不過殘破了。”
“我們進去看看。”
方舟轉了一個角度，朝向那艘深灰色的殘骸緩慢駛去。
秦林感覺到方舟的外殼上開始出現一些細微的摩擦感。
像是船底擦過了一片看不見的砂紙。
那種摩擦感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清晰。
他低頭看向系統面板，上面的資料正在快速跳動：
【外部環境壓力：持續上升。】
【殘餘法則紊亂指數：高危級。】
【警告：前方區域存在劇烈時空扭曲現象。】
【建議減速航行。】
秦林把速度降了下來，讓方舟像一艘小船一樣小心翼翼地滑入那片碎片遍佈的空間。
晶壁外，那些細小的金屬碎片和彩色法則薄片開始增多。
它們漂浮在方舟周圍，有的擦過外殼表面發出沙沙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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