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外面時間流速不一樣，裡面過了多少年對我本人來說確實不會有明顯的歲月痕跡。”
霜夜沉默了一會兒：“那你這一萬年都幹了什麼？”
秦林笑了笑：“你說呢？”
霜夜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她輕輕撥出一口氣：“我的人都被你禍害完了吧？”
秦林看著她墨藍的眼眸，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霜夜瞪了他一眼，但那瞪視裡面沒有真正的憤怒，最後她只是搖了搖頭：“你呀……”
秦林伸手輕輕攬了一下她的肩：“我這剛回來，你就不想我？”
霜夜被他摟著，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想什麼想，才一天沒見。”
“對我來說可不止一天。”
霜夜抬起頭看著他，墨藍的眼眸在走廊的燈光中映著他的影子：“一萬年沒見？”
“一萬年。”
霜夜沉默了片刻，然後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今晚你哪兒也別去了，陪你。”
秦林低頭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根：“好。”
秦林從空間世界出來之後的第二天，方舟就重新啟程了。
他沒有在那片空間裡停留太久，雖然一萬年的經歷讓他對那裡產生了一些複雜的感情，但灰白空間中的局勢不會因為他的缺席而停頓。
方舟朝著那片光點密度更高的區域全速推進，西階的引擎推力讓航行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
秦林站在操控臺前，看著晶壁上的感知畫面不斷更新，那些遠處光點的分佈和等階在他的意識中呈現出越來越清晰的層次。
“前方偏左方向，感知到一艘三階方舟，正在以巡航速度向我們的方向移動。”靈曦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它的航向很首，像是故意在接近我們。”
秦林看著那道正在靠近的光點，那艘方舟的光暈呈現出一種深沉的靛藍色，邊緣有規律的能量波動弧，像是一艘經驗豐富的戰鬥方舟。
“先發通訊，看看對方的意圖。”
通訊訊號傳送出去之後很快收到了回應，是一個冷淡而乾脆的女聲：“西階方舟，我是藍旗方舟的主人滄瀾，我不想和你打，但我想和你談個合作。”
秦林沉默了片刻：“什麼合作？”
“前方大約三天航程的位置有一片混戰區，裡面至少有三艘三階方舟在互相攻擊。我觀察了很久，但我一艘三階打不過三艘，你西階過來，我們聯手，分掉它們。”
秦林看了一眼靈曦，靈曦微微點頭示意這個情報可信度較高。
他轉回通訊：“我有什麼好處？”
“你西階，吸收三艘三階方舟能推進多少你自己清楚，而且我可以把其中一艘的完整法則體系優先讓給你。”
秦林思考了片刻：“好，我跟你合作，但如果你在戰鬥中有任何異動，我不會手下留情。”
“痛快。”滄瀾的聲音依然冷淡但明顯帶了一絲放鬆，“那我給你座標，全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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