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琰看著他,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本王倒想問你,你怎麼會跟北境人勾結在一起?」
宋光耀愣住了,猛地轉頭看向那個被成安按在桌上的男子。
那人面色灰敗,咬著牙,一言不發。
宋光耀的臉白得像紙,聲音都變了調:「王……王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北境人!我真的不知道!」
成安冷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那男子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就聽成安嗤笑了一聲,道:「宋大少爺,我家王爺可沒說他是北境人。」
宋光耀的腦子「嗡」的一聲,周身的血液直衝頭頂,竟叫他怔愣在原地,半天都反應不過來該如何解釋。
身子抖得像篩糠,嘴唇也劇烈地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謝琰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不中用的東西,聲音微涼,「宋光耀,通敵叛國,勾結北境細作,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你自己活夠了,可別連累宋家上下。」
話音方落,屋外卻又傳來了聲響,「宋光耀已經被逐出宋家,他犯的錯,與宋家無關。」
是宋檸。
她踏著夜色而來,月光落在她臉上,照出一片清冷的白。
宋光耀見到她,心中先是一喜,下意識覺得是有人來給他撐腰了,畢竟,宋檸一直都在給宋家擦屁股不是嗎?
可隨即便想到了宋檸方才的那句話,而後像是開了竅似的,聯想著今日從牢裡出來回到宋家後所發生的一切,終於做出了判斷。
「宋檸!是你害我!是你設計誆我!」
他怒斥著,就要從地上爬起,朝著宋檸衝去。
可還沒徹底起身就被成安一腳踹在了小腿上,當下便撲摔在地。
就聽著宋檸涼薄的聲音緩緩傳來,「是啊,是我設計誆你,讓你身無分文,無處可去。可宋光耀,我並未讓你同北境人私通,更沒有讓你殺害張景之和凝香!」
一開始,宋檸真的以為宋光耀是無辜的,可是聽了暗衛的彙報後,和與謝琰的對話之後,她將所有的事都串聯起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若當真是北境人為了報復張尚書才殺了張景之,那凝香為何會死?
所以,她又將暗衛叫來問了一遍,終於確定,哪個疑似是北境人的小二,曾在宋光耀的雅間內伺候過。
北境人的確要報復張尚書,可宋光耀也並不無辜,甚至為了洗脫嫌疑,還讓那小二去殺了凝香。
離開臨江酒樓後,又故意撞了更夫,給自己找了個人證,卻又偏偏不同她提起那更夫,要叫她去查。
定是覺得,她自己查出來的證據,才更會讓她自己信服。
她這個弟弟啊,對她還真是瞭解。
就連謝琰也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宋大少爺這聰明勁用在讀書上,怕是早已三元及第。」
可哪怕已是此時此刻,宋光耀還是不服,「是我做的又如何?我的確同這北境人認得又如何?可與北境人勾結的又不只是我!還有沃……」
「噗!」
。封見,箭暗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