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醒言看著她倆一唱一和,沒有發表看法。
喜歡一個人是她的自由,別人拒絕與否也是別人的自由,怨不得什麼。
今晚爸媽不在家,爺爺睡得早,老宅裡除了傭人,唯一清醒的大概只有她那位管東管西對她尤其關注的堂姐。關醒言只用了一秒就決定不回去了。
關關睡不醒:【素素,你還要來嗎?我打算今晚住在酒店裡。】
素素:【我去陪你。】
關關睡不醒:【好,等你。】
關醒言乘電梯到樓上的長包套房,洗完澡,渾身上下舒舒服服,皮膚在熱水的沖刷下微微泛紅,比平時更加細嫩光滑,鬱悶苦澀的心情被水帶走了一些,她長舒一口氣,撲到柔軟的白色大床上。
手機裡有新訊息,十分鐘前梁素說她在路上堵住了,晚點到。
關醒言翻滾了一下,鑽進被子裡,盯著天花板發呆。
睡一覺醒來,明天太陽昇起,就當她告白一事沒發生過,這份長達八年的暗戀到底是無疾而終,只能強壓下去,埋藏在心底最深處,隨著時間腐爛、消弭,終有一天變得不值一提。
安慰了自己一通,關醒言眨了眨泛酸的眼,這時,外面傳來拍門聲。
梁素這麼快就到了?之前還說道路堵得要命,車排成長龍一動不動。
關醒言掀開被子下床,腳步有氣無力,再怎麼自我排解,她終究是剛經歷失戀,難以提起精神。
門開啟,一個高大頎長的黑影砸過來,嘴唇重重碾過她的脖頸,隨之撥出的灼熱氣息盡數噴灑在她肌膚上,猝不及防激起一片顫慄。
不是梁素!
她一米七二的身高,就算梁素變異了也不可能比她高出大半個頭。
關醒言腦子裡“啪”的一聲亮起警示燈,懊悔自己缺乏安全意識,沒有先從貓眼裡看一眼。
此情此景容不得想別的,關醒言忙不疊伸手推開,那人卻緊緊抱住她。
一剎那,關醒言感覺自己的腰快被男人鋼鐵般堅實的手臂勒斷,兩側肋骨隱隱作痛,她大喘一口氣:“喂,你誰啊,我要報警了!”
對方不予理會,身體燙得不正常,像燃燒旺盛的火爐,熾熱的唇隨之落在她唇上,堵住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關醒言瞳孔倏地放大,又驚又懼,對著男人拳打腳踢,換來的卻是更加暴烈的吻,如疾風驟雨將她席捲。
拼命掙扎也無濟於事,關醒言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逼得步步後退,門撞上的聲音成了崩斷身體裡那根弦的訊號。
小腿撞上床沿,一陣天旋地轉,關醒言被壓倒在身後的大床上。
男人身上淡淡的酒氣混雜著木質香竄入鼻腔,伴隨而來的還有濃烈的侵略氣息。
關醒言終於慌了,張嘴咬住他下唇。
一股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男人吃痛,身形稍稍一頓,抬起潮紅的眼皮,漆黑眸底一片渾濁迷亂,染血的薄唇紅得刺眼,緊緊盯著身下之人,似是想努力看清她的樣子。
可他眼前蒙著濃霧,他甩了甩悶痛的頭,用力眨眼,怎麼也撥不開那層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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