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風非常不喜歡這個開場白,“工具?
嚴先生,你這樣看低自己女兒未免太過了!
請問我們做什麼了?
媒體寫風就是雨嗎?
您有沒有問過她?
或者問我?”
嚴魏然冷哼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別跟我玩這些花招!
你們之間的事,我看得很清楚!
你想招惹她!
無非是看她與眾不同,無論如何,你今天必須離開她的生活!
斷了一切聯絡!
我不希望她被你這種人毀了!”
這話又觸動了季如風的神經,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屑的冷色,“我這種人?”
他往前一步,眼神堅定而犀利,“請問在嚴先生的眼裡,我是哪種人啊?”
他絲毫不畏懼面前的中年男人,也不管對方人多勢眾。
聲音低沉而清晰:“是我毀了她?
嚴先生,你未免太高看我了,我還不足以毀掉任何一個女人。”
“你只需要記住。”
嚴魏然瞇了瞇眼,聲音壓得更低,“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離她遠點!”
季如風的嘴角微微揚起,對面前的警告不屑一顧。
他最討厭被威脅,慢慢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你說離開她?
可惜啊,嚴先生,我和你女兒……已經遠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了,離不開了。”
嚴魏然眼神驟然冷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
簡直要氣爆炸。
季如風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湊近了些,帶著幾分故意的輕佻:“既然你不聽解釋,也不肯相信我們,我也沒必要忍著吧?”
他還說,“雖然我沒在她的公寓裡過夜,但你知道,七個小時,對於一對年輕男女來講,足夠做很多事情。”
話音一落,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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