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個瘟神怎麼會在這裡?!”
馬小松不可置信的盯著出現在沙發上的女人,“姐夫,她啥時候來的?”
徐日照已經麻木了,無奈的回道,“她一直都在這裡。”
“所以他剛才聽見我喊她瘟神了?”
“不止剛才,現在也聽見了。“姜尤拍拍膝蓋上的白貓,白貓瞬間一躍鑽進床底下不肯再出來。
“剛才你說窿山鎮?”她問道。
即便是馬小松後知後覺,此刻也反應過來些什麼,立即矢口否認。
“什麼鎮?窿什麼鎮?我說啥了?”
徐日照扶了扶額頭。
這個蠢貨小舅子,現在再否認還有什麼用啊?!
他擺擺手,“小松你先出去,我有事和這個小姑娘說。”
馬小松點頭,然後跑了,結果轉頭就將姐夫和一個年輕小姑娘半夜在房間裡談事情的事情告訴自己好兄弟。
而屋子裡,徐日照坐在沙發上,有些無奈的對姜尤說道。
“我不知道你找窿山鎮做什麼,但那裡都是些可憐人,如果你要做什麼事情的話,還請你儘量放過那些倖存者。”
他說這話的時候很認真,看起來像個好人。
“你先告訴我,窿山鎮在什麼地方?我沒有屠殺倖存者的習慣。”
徐日照這才鬆了口氣,眼前這女人鐵了心要找窿山鎮,即便是他瞞住了,她也會在別的地方發現端倪。
與其讓她在瀾灣基地裡耗時間,還不如自己做個順水人情,將窿山鎮的事情告訴她。
還能順便送走這個瘟神,免得自己提心吊膽。
可以說是一箭雙鵰。
“……窿山鎮其實不是一個鎮子,’窿山鎮’的‘鎮’是鎮壓的鎮,不是鎮子的鎮。”
“在幾十年前,這裡爆發過一次大面積的瘟疫,很多山民在集市交換生活物資的時候將病毒擴散到各個寨子當中。
一開始,得了病的人會出現臉腫,脫髮,隨後開始漸漸變得皮膚瘙癢難耐,緊接著身上開始出現各種斑塊,麻木,身上很多部位開始腐爛……
有些人甚至手腳爛光了都感覺不到痛苦。
這種病傳染速度很快,很快就蔓延得到處都是。
醫院派來的人各種治療手段都沒有用,惟一的方法,就是隔絕傳染源。
實在是沒辦法了,大家商議出一個辦法,那就是將患病的山民的都集中在一個地方,讓他們自己生活,自生自滅。
所以大家選定了窿山上面荒廢的神廟,簡單搭建了一些屋子,然後將這些和基本的生活物資都投放到了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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