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麻風,這更像是末日病毒的變種。
感覺有點像是她在三生資料庫裡看到的櫻花國感染者記錄,但是窿山這些感染者只是區域性感染,還保留著為人的理智。
徐日照的話還在繼續。
“再後來,那些山民們似乎也接受了被拋棄的命運,他們不願意下山,正常人也不敢和他們多接觸。
只有窿山裡面後來出生的那些孩子,他們和正常人一樣健康,時不時地用山貨到山下來換一些鹽和其它生活必需品。
這些小傢伙蠻得很,如果打獵收穫不好,換不了多少好東西,就會直接搶。
他們跟山裡的野猴子一樣,搶了就跑,根本抓不住。
……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後來末日病毒爆發,懸崖絕壁之上的窿山鎮,反而成為了最安全的地方。”
聽到這裡,姜尤有些疑惑,“你說窿山鎮在絕壁之上?”
烏鴉在林子裡飛了半個月,如果在絕壁之上它不可能完全沒有發現。
徐日照點頭,“的確是在窿山山巔之上,窿山山巔有一處山神廟,但是已經被荒廢了一百多年了。
我們當初就是挨著神廟搭建的窩棚,不過幾十年了,他們現在還在不在神廟旁邊,我就不知道了。
你想知道的話,最好直接去問那些孩子。”
他乾脆換了衣服,帶著姜尤往牢房走去。
“說實話,我心裡覺得虧欠這些孩子,所以每次抓了窿山的娃娃,都將他們又放了回去。
我知道整個窿山的人都恨外面的山民。
可是當初的事情也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了,不把這些人隔離起來,所有人都得完蛋。
那傳染病太厲害了……”
說話間,徐日照帶著姜尤來到一個紅磚廠房。
守衛看見他,立刻恭敬的開啟電動卷閘門。
伴隨著卷閘門緩緩上升,姜尤看清了裡面的場景。
水泥地上用鋼筋水泥簡單的修葺成一個個小小的格子間,只在中間留下進出的通道。
透過鐵柵欄可以清楚看見每個牢房裡面的一切。
甚至有的牢房那鐵柵欄歪歪扭扭地掛在牆上,感覺隨時會掉下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兩個守衛正在某間牢房門口,正拼命往外拉拽著一隻手。
徐日照指了指那間牢房,“那裡面的人叫做那巴爾,是窿山這些年輕小崽子的頭頭。”
此時,兩個守衛腳蹬地,像是拔河一樣拼命將人往外面拖。
裡面的人則是死死扒拉著紅磚牆,怎麼都不肯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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