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出來已經是半小時後了,顧旬野把失神發軟的虞惜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開啟臥室門看到了送來的東西。
他拿進來拆開後又回到虞惜身旁,把東西遞給虞惜:“幫我。”
虞惜咬咬唇,眼神無辜的看他:“我不會…”
顧旬野勾唇:“正好,多練練就會了。”
虞惜被迫練習了四次。
老樹開花不是蓋的,不是說男人過了26就是65了嗎?
顧旬野怎麼像16歲的鑽石一樣?
*
虞惜是被電話打醒的,已經是下午一點了,奶奶和團隊的人吃完飯,聊天都已經聊到要給他們做媒了,大家不得已打了電話給老闆。
虞惜聲音還帶著點啞:“嗯,好,我馬上回來。”
顧旬野從背後擁住她:“幾點了?”
虞惜低頭生氣的咬了一口他的手背:“一點了!!!”
顧旬野剛睡醒,嗓子裡全是氣泡,他笑了一下:“力氣大一點。”
虞惜把他手扔開,披上衣服下床,心裡全是懊惱。
太大意了!!!在這個世界第一次吃飯,居然讓她睡過頭了!
果然,她還是要經常吃飯才行,這都疏於鍛鍊了。
她下床了,顧旬野也不想在床上待著,他起身把管家買來的衣服拿在手裡,走到門邊看著虞惜刷牙,心裡升起奇異的滿足感。
原來這是家裡有女人的感覺,難怪他的一些對手容易被打敗,心裡有了軟肋不說…
連腿也是軟的。
但有其他地方看著看著就…了,顧旬野把衣服放在洗手檯上,又從背後擁住虞惜,去啄吻她潔白纖細的脖頸。
虞惜手肘一個用力向下頂出,顧旬野眼疾手快的握住,他咬牙:“你想要你老公死?”
虞惜眨眨眼睛,和鏡子裡的他對望,嘴裡還有泡沫,整個人靈動俏皮的不行。
她嘰裡咕嚕的問:“sen抹老公?”然後低下頭漱口:“你才不是我老公呢。”
顧旬野看她刷完牙把她翻過來放在洗手檯上,眼裡全是危險:“我是不是你老公?”
虞惜才不怕,她仰頭眼神亮晶晶的親了親他的唇角:“你是我的阿骨哥哥。”
顧旬野氣笑了,她這話不就是說他們還是主播和大哥的關係嗎?
他上挑的眼尾染上因為生氣而出現的薄紅:“我昨晚第一次,你得對我負責。”
虞惜眨眨眼歪頭:“我也是呀,我們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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