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扯著人要走,馬公公還想說什麼話,著急的就想攔住人。
李知瑤拉著人就想走,馬公公顧念她懷著身子,一時之間想攔,但是又擔心傷到李知瑤,著急的跟在李知瑤旁亂竄。
“公主!太后娘娘口諭還沒宣呢!人不能走!!!”
李知瑤充耳不聞,繼續扯著人便要走。
“母親?你不要我,要她?”
謝君珩沒有那麼多顧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往前走了兩步,大聲問了出來。
李知瑤驚了一下,下意識的鬆開了手,轉頭看著謝君珩,瞧著女兒倔強的猶如一棵小白楊,就在門口靜靜看著她的樣子,李知瑤心中一疼。
回頭之後笑容有些僵硬:“君君,怎麼會這麼想?公主府也是你的家。”
謝君珩站在那裡,身後明明有許多人站在她身旁,可是莫名的卻叫人覺得孤單。
謝君珩就那麼當著眾人的面垂下了頭:“我以為母親是來給我主持公道的,我以為,母親是來帶我走的,母親,你當真這麼厭惡我嗎?”
謝君珩低低的話傳進周圍一眾人的耳朵裡,聽的許多人心中都有些悶悶的。
劉桂芬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嘆了口氣。
謝家兩兄弟也嘆氣,謝硯更是眼神複雜,上前幾步站在謝君珩身後,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李知瑤心中也有些難受,但是眼瞧著馬公公越發不善的目光,咬了咬牙:“馬公公,歡歡傷的嚴重,我先帶人回去上藥,有什麼事待會去公主府說。”
說完便再次拉著柳易歡朝前走去。
“母親,這麼厭惡我,為何當年還要生下我來?”
李知瑤竟不知女兒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想法,緊緊攥著柳易歡的手腕,腳步一頓,似乎是想回頭,但最終只是站在那裡。
緩了一下心間的痠痛感,李知瑤想著,今日怕是要傷了君君的心了,但是又轉念一想,她們畢竟是親母女,母女哪有隔夜仇?
如今還是先將人保下來才是,馬上就要大婚了,大不了日後給君君解釋,她是君君的母親,怎麼可能不疼君君。
謝君珩瞧著李知瑤依舊要帶人走的樣子,搖頭,嘴角輕輕勾起一抹笑,輕哼一聲突然說道:“關門,馬公公,宣旨!”
院中的家丁飛快的將院子的門給鎖了起來。
李知瑤扭頭看著謝君珩,眼中閃爍著幾分不可思議。
謝君珩慢慢往後退了幾步率先跪下,其他人也迅速跟著謝君珩下跪。
馬公公這才找到空隙宣口諭。
“太后娘娘口諭:柳氏長女柳易歡,行止不端,毆辱宗女,大失婦德,罰手板二百,特命其前來宮中,罰沒為宮女,學習禮儀,其父罷免官職,闔家自省!欽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