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公公宣完旨意立刻有兩個身形健壯的嬤嬤上前一步,從李知瑤手中扯過柳易歡,壓著人便要往外走。
李知瑤要攔,卻被一位嬤嬤擋著,有些著急,再次試圖從嬤嬤手中搶人,這一次卻被柳博文攔住,對著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阿瑤,今日之事本就是歡歡的錯,讓歡歡進宮磨磨性子也可,不要再因我們和太后娘娘頂撞了。”
說完便對著嬤嬤行了一禮:“我家小女就拜託兩位嬤嬤了……”
說完後再次轉身對著謝家人行禮:“便不多留了,告辭。”
說完看了一眼神情平淡的女兒,輕輕的嘆了口氣,扶著李知瑤朝著外面走去。
李知瑤朝前走著,看著被一群人簇擁著的謝君珩,頻頻回頭。
腳步動了一下,似乎還想回去,但是被柳博文攙扶著,想了想,便先行離去了。
等到人離開,謝家一眾人依舊站在謝君珩的院子中,劉桂芬心中更是為謝君珩打抱不平,嘴裡一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罵些什麼。
謝二叔沒眼看,輕輕推了幾下自家夫人,又輕輕咳嗽了兩聲。
“你咳什麼咳?有病看病。”
劉桂芬沒好氣的對著自家丈夫翻了個白眼。
謝二叔輕輕推了一下自家娘子:“到底是君君親孃,少罵兩句吧你。”
謝君珩此時搖頭,嘆了口氣後走到劉桂芬面前行了個禮:“今日多謝二嬸嬸替我說話,君君拜謝。”
謝二夫人忙不迭的扶起人,拍著謝君珩的手樂呵呵:“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嬸嬸疼你,別人的話都莫往心裡去。”
謝家祖母面色也有幾分複雜,著實是沒想到李知瑤的親生骨肉都這般待遇,為一外人的孩子,這般折辱親生女兒。
頓了一下說道:“行了,都別在這兒待著了,各回各院吧,君君今日受了驚嚇,待會讓郎中好好看看,喝些安神藥早些歇下,都別在這兒杵著了,還有老二媳婦兒,你也早些回去。”
說完看了一眼還站在門口的馬公公,換上了一臉笑容問道:“公公可還有其他事兒?”
馬公公對著老夫人拱拱手:“倒也沒甚其他事兒,只是太后娘娘著實想念郡主,託老奴問一聲,郡主何日回宮?”
謝君珩看著馬公公真情實意的笑了出來對著人頷首:“幫我告訴皇祖母,後日便回,我在跟吳先生補兩天課。”
馬公公應了聲,又關切問候了幾句,這才帶著人押著柳易歡朝著外面走去。
謝君珩看了一眼根本沒反抗對著馬公公行了禮,乖順的柳易歡,心中有些詫異。
柳意歡好像根本不介意被罰去宮裡,乖覺的樣子跟剛進門時的囂張跋扈簡直判若兩人。
謝君珩頓了一下,再次看著柳易歡,只見柳易歡似乎鬆了一口氣,看見她看過來似乎還對她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看著那張被他和二嬸嬸揍的不成樣子的臉,謝君珩不由得更加迷茫,柳易歡這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思緒沒持續太久,謝家人一個一個問候他後也跟著走出了院子。
謝硯是最後一個離去的,今日得知自家女兒在家中被打,正和皇帝商討政務的他朝服都沒來得及換,便急匆匆往家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