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甚至還多嘴問了一句,便趕緊打發他回家了。
他坐在謝君珩的院子中,瞧這屋中已經收拾好了突然說道:“今日摔碎的那套茶盞是那套碧玉斗吧?我記得你特別喜歡。”
謝君珩點點頭:“正是去年皇祖母賞給我那套,可惜了,一大塊碧璽雕的,碎了兩隻,再想湊齊一套就難了。”
謝硯點了點頭:“難得就難得在是一塊料子所出,不過爹最近新得了一套海棠凍石蕉茶杯,顏色鮮嫩了些,倒是適合你,待會爹讓人給你送過來。”
謝君珩點頭:“謝謝爹爹。”
謝硯看著女兒眼中露出幾分慈愛:“吳先生說,你最近很是用功,而且你從宮中拿回來的課題,對你幾個師兄也助益良多,君君,雖說知道上進了很好,但爹也沒指望你能考個功名什麼的,也別太累著了。”
謝君珩點頭:“我省的了,爹。”
謝硯起身,站在謝君珩身旁, 想到今日李知瑤對孩子做的事又嘆了口氣,摸了摸女兒柔軟的發頂溫和道:“你娘說的話不要往心裡去,今日你也受了驚,待會喝了郎中給熬的藥便早些歇息吧。”
謝君珩垂著眸子輕輕搖了搖頭:“女兒送送爹。”
謝硯清冷的臉上掛上了一抹笑容:“不必,回房歇著吧,過幾日進宮,爹送你。”
送走了人,謝君珩這才身心俱疲的躺在床上,橫成一個大字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郡主,奴婢做了山楂糕,用些吧。”
謝君珩躺在床上悶悶的應了一聲,今日之事當真是摸不著頭腦,說柳易歡莽撞吧,今日瞧著她跟著馬公公走的模樣倒也不像。
說她有所圖,卻又找不清到底有什麼動機,總不能只是為了離間她和李知瑤的母女情直接將自己和她爹的官位給搭進去吧。
著實是想不明白。
謝君珩趴在床榻上,任由陳嬤嬤脫掉她的衣服,給她的腰上藥。
“哎呦,青的都發紫了,郡主這次可是遭罪了。”
謝君珩倒是沒什麼感覺,柳易歡被打的才更慘一些。
“沒事的,嬤嬤,我也沒吃什麼虧,啊,對,今日青端替我捱了一下,可上藥了?”
周嬤嬤笑眯眯的端著糕點放在桌子上說道:“郡主心善,心疼咱們這些奴婢,早在中午時就給青端上了藥了,不打緊的。”
青端也跟著笑:“郡主,我沒事,午間嬤嬤給上了藥,不疼的。”
謝君珩低低的應了一聲,突然問道:“嬤嬤,你說這麼鬧上一遭,柳易歡到底圖個什麼呀?她被帶到宮中教規矩,她爹的官位也丟了,我想不通。”
周嬤嬤提起來柳易歡依舊有些生氣:“管她圖個什麼?左右落到了咱們太后手裡,日後在宮中,保不齊什麼時候得罪了哪個貴人就丟了小命,哼!”
陳嬤嬤其實也覺得奇怪,今日柳家的小姐看著架勢很大,實則郡主身上除了撞傷那一塊,並沒什麼傷痕。
倒是柳家小姐,一直被動挨打。
“嬤嬤,你們明日去幫我打聽打聽,這柳易歡什麼門路?我總覺得有點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