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又繼續道來帝王近況,語氣愈發凝重:
“至於陛下,年歲漸長,早己不復盛年體魄。如今朝政繁雜,內外事務堆積如山,陛下勤政愛民,從不敢有半分懈怠。
日日寅時起身理政,夜半時分依舊燈火通明,伏案批閱奏摺,夜夜操勞不休。”
“太醫院屢次進言,勸陛下靜養身子、勞逸結合,可國事纏身,陛下根本無從歇息。龍體日漸損耗,精神大不如前,時常疲憊倦怠,氣色也始終欠佳,前些日子,爹瞧著,頭髮都白了一半了。”
李君珩輕輕垂落眼眸,長長的睫羽遮住眼底所有情緒,只餘一片沉靜清冷。
父皇身子也不太好,怪不得每次她問,暗衛都說一切無恙,怕是父皇和太子哥哥不想她憂心。
夜色漸深,晚風漸涼,廊下宮燈的光暈也漸漸柔和下來。
謝硯看著女兒神情,嘆了口氣離去,長廊重歸寂靜。
李君珩立在原地,心頭沉甸甸的隱憂尚未散去,便見一道清瘦的身影便踏月而來。
是林靖珂。
她一身素色衣袍,白髮沾著細碎夜露,眉眼清寂溫和。
走近後只淡淡開口,嗓音輕柔:“君君,夜深露重,夜裡別久立吹風,回去歇息吧。”
說罷,她抬手示意隨行侍從、宮女盡數退下,遣散了周遭所有人後輕輕挽住了李君珩的手。
“走罷,今晚我同你睡。”
行宮寢殿內燭火輕柔,褪去了白日的朝堂繁冗與人心算計,只剩難得的安寧。
李君珩身心俱疲,也不作推辭。
今夜月色正好,二人許久未曾獨處,索性同榻而臥,抵足安眠。
帳幔輕垂,隔絕了殿外沉沉夜色與紫禁城裡翻湧的暗流。
“阿靖,聽說林姨那出了變故,今歲怕是回不去京城了。”
林靖珂攬著人的腰,輕拍著人,低低的應了一聲。
“我省的,君君,別總操心這個操心那個的,早些歇息,再過幾日應該就能回京了。”
“唉,抱歉,阿靖。”
李君珩嘆氣,心中覺得有些對不住林姨,她任性,非要來西北,阿靖便跟她一起,原本林姨在外征戰,阿靖在京城,最起碼平安喜樂,可是她卻讓母女二人硬生生的分開了。
她在這裡待了兩年,阿靖就陪著她待了兩年,母女二人從小就聚少離多的,如今又是整整兩年的時間。
她總有幾分愧疚在。
林靖珂打眼一瞧就知道李君珩在想什麼,搖了搖頭,失笑,輕輕揪了一下李君珩的臉頰。
“又在胡思亂想什麼?君君,母親本就不放心你一個人過來,你以為我這次能順利的跟著你過來母親沒出力麼?”
“母親說了,剛好藉此機會磨練磨練我,打仗嘛,分離是人之常情,我早就習慣了。”
”。好真們你有,靖阿“:聲一了哼的輕輕珩君李
。夜沉沉的夜昨了散驅,之殿寢灑淺淺,欞窗花雕過晨微熹,曉破天日翌
。眼睜緩緩亦珂靖林的旁,去褪淡淡意睡間眸,醒轉先率珩君李。融融意暖,微幔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