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李知瑤一生榮華,享盡皇室尊榮、朝野供奉,半生權勢滔天,福澤盡數惠及自身與夫家兒女。
享福之時闔家共享,獲罪之時,便要旁人替她仁慈、替她擔責?天下豈有這般道理!”
不等李尚書回神,李君珩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許久的悲憤與凜冽,當眾掀開所有秘辛:
“諸位大人不是好奇,她身居公主尊位,榮華無憂,為何偏偏要鋌而走險、通敵叛國?!”
她目光掃過滿殿文武,字字震徹金鑾:
“本宮今日便告訴你們!她通敵、賣國、禍亂朝局、殘害忠良,所求的不過藥材,要調理她女兒那孱弱的身子,這才鋌而走險和敵軍合作試圖坑殺於我!!!”
李尚書渾身一震,滿臉驚愕,下意識脫口而出:“這……此事隱秘,公主如何得知?”
“如何得知?”
李君珩輕笑,笑容帶了幾分癲狂,眼底翻湧著血色與恨意,坦然無懼,當眾坦言,震徹滿朝:
“昨夜那一杯送她上路的毒酒,是本宮親自送去的!”
“本宮親眼看著她飲下毒酒,親眼看著她氣絕嚥氣,當才離府!王叔和表兄慘死!她不死,吾心不安!!!”
一句話,石破天驚!
滿朝文武瞬間盡數僵立,人人面色大變,瞠目結舌,無人再敢多言半句。
朝野上下皆知安樂公主夫婦昨夜暴斃,卻無人知曉,竟是臨川公主親手了結了這樁恩怨!
皇帝嘆了口氣,他瞞著眾人,就是不想君君擔上弒母之名,想到這裡,皇帝看著幾名大臣的目光慢慢冷了起來。
死寂的大殿中,一名震驚過度的御史徹底失了分寸,下意識脫口而出,聲音顫抖:
“你……公主!!你竟然……弒母?!”
短短兩個字,妄圖給李君珩扣上大逆不道的罪名。
話音未落,太后驟然爆發,鳳眸橫眉倒豎,威嚴震怒之聲轟然炸響在大殿之中:“放肆!!!”
太后積威深重,盛怒之下,滿殿震顫。
太后厲聲喝斥,目光冷厲掃向那名御史,斷然下令:
“來人!王御史出言無狀、褻瀆公主、不敬哀家!拖出去!杖責三十!!!”
殿外侍衛應聲而入,毫不猶豫上前,架起臉色慘白如紙的王御史,拖拽而出。
慘叫聲未及響起,便被殿內肅殺的氣氛徹底壓制。
風波未平,戾氣未消。
李君珩眸光凜冽,驟然轉身,大步踏出,抬手首接從殿口侍衛腰間奪過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刀!
錚——
利刃出鞘,寒光乍洩,冰冷的刀鋒劃破大殿凝滯的空氣,凜冽殺氣瞬間席捲全場!
:烈剛的焚俱石玉著帶絕決音聲,武文朝滿過掃,灼灼寒刃刀,面地指斜鋒刀,刀持手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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