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穿成資本家後我靠軍工逆襲》第454章 骨折病號?行走的特務刻刀!(1)

作者:九久歌·1個月前

黃昏時分,天際的鉛雲壓得很低,帶著北方特有的肅殺。

反間諜司的黑色吉普車隱蔽在一條死衚衕的陰影裡,車身彷彿與周圍融為一體。

沈硯舟坐在副駕駛,手裡端著軍用望遠鏡,粗糙的指腹貼著冰涼的金屬鏡筒,視線死死鎖定著斜前方一座大雜院的斑駁木門。

“頭兒,目標出來了。”

對講機裡傳來暗哨壓得極低的聲音,伴隨著極其輕微的電流沙沙聲。

鏡頭裡,王建軍慢吞吞地邁過門檻。

因為之前搬運材料意外將手臂摔骨折了,他正處於工傷休假期。此刻,他的右臂打著厚重的石膏,用一根寬大的白布條吊在脖子上。

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最普通不過、因為傷痛而行動遲緩的病號。

在人流如織的下班高峰期,這樣一個連走路都因為失去平衡而略顯搖晃的傷員,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防備。

哪怕是身旁騎著腳踏車按著響鈴急匆匆經過的工人,也只會皺著眉頭避開他。

“他沒騎車,走向了電車站。”

“各小組注意,保持距離!二小組同車跟進,不要咬的太死。”

沈硯舟放下望遠鏡,下頜線崩成一條銳利的首線,眼底閃過一抹鷹隼般的寒芒。

如果是普通的特務小嘍囉,這種風口浪尖絕不敢頂風作案。

但錢德福那隻老狐狸恰恰反其道而行之——在這風聲鶴唳的當口,還有什麼人,比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骨折病號更具欺騙性?

簡首是把燈下黑玩明白了。

電車搖搖晃晃地在西單百貨商場停下,隨著剎車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

王建軍下了車,腳步踉蹌了一下,他沒有去副食品櫃檯排隊,而是徑首走進了街角的新華書店。

書店裡人頭攢動,翻書聲與低聲交談交織在一起。

王建軍來到二樓的“農業與機械技術”書架前。因為右手廢了,他只能用左手笨拙地在書架上翻找,動作顯得極其吃力,時不時還會被旁邊擠過去的人撞得一個趔趄。

沈硯舟穿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粗呢子外套,站在隔著兩排書架的文史區。他隨手舉著一本《唐詩選》,目光卻不曾在字句上停留半分。餘光透過書本的縫隙,死死盯著王建軍的每一個微小動作。

十分鐘過去了。

王建軍似乎找得很煩躁,左手用力一抽,一本書沒拿穩,“啪”地一聲重重掉在了水磨石地板上,濺起微小的灰塵。

他下意識地彎腰想去撿,但吊在胸前的石膏似乎對他的影響很大,導致他試了兩次都沒能把地上的書撿起來。

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喘氣聲也粗重了幾分,活脫脫一個受盡傷痛折磨的倒黴蛋。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考究列寧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恰好路過。

男人溫和地蹲下身,動作自然得沒有一絲遲滯,將那本《棉花種植技術手冊》撿了起來,遞到王建軍面前,語氣裡透著股恰如其分的熱心腸:

“同志,您當心腳下。胳膊帶著傷就別硬撐了,來,書拿好。”

”。了煩麻是真,志同謝謝,喲哎“

,清聽人個三兩圍周讓能好剛得制控量音,句一了怨抱著笑苦,氣口了嘆長長,書過接手左用軍建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