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活動了一下,眾人的腿終於恢復了知覺,全然不顧讀書人的體面,紛紛一屁股坐在地上,輕柔拍打著雙腿。
依然站立活動腿腳的沈青雲立馬凸顯出來。
他慢慢走到高一鳴身邊,一腳踢了過去,“起來,不要坐著,我們圍著院子走兩圈。”
高一鳴仰起頭,見沈青雲神情認真不像是開玩笑,腿也不揉了,一個仰身首接躺在地上,“這日子沒法過了!”
沈青雲目光看向另外兩個好友,兩人眼神閃爍,顯然都不想捨命陪君子。
沈青雲輕嘆一口氣,“我們走走,這樣明天腿不會太疼。”
他沒說什麼肌肉拉傷,說了對方也不會懂。
高一鳴躺在地上擺擺手,“這事,我有經驗,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我們一起泡個藥浴,保證第二天活蹦亂跳。”
哪怕聽到高一鳴的話,沈青雲也沒有放過三個人,挨個將他們拉起來,硬生生的讓他們跟著自己繞著院子走了兩圈。
泡藥浴是晚上的事,還有一天的時間,現在活動一下,避免影響白天讀書狀態。
至於其他人,他管不著。
想必夫子和高父與王平安商量過,扎馬步的日子並沒有沈青雲想的那樣時間很長,沒用多久便開始教他們簡單的招式。
忙碌的日子過得很快,秋天去東來。
沈青雲幾人終於等到了張榜公示,舉行縣考,時間的通知。
他所在的府地各州各縣,都是在同一個日子舉行縣考,防止有考生多點開花。
徐夫子帶領沈青雲幾人來到縣城縣衙禮坊報名,從那裡領到一份稟保互結親供單。
沈青雲接過單子仔細看了一遍。
上面除了要填寫姓名、籍貫、年歲、身體面貌特徵以外,還要寫的就是上三代的家人姓名、職業,保證往上三代的身世清白。
保證考生不是娼優皂隸的後代。
娼則代表的是娼妓,考生不能是娼妓的後代,不過在這裡沈青雲覺得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嚴厲,只要從良便不算在其中。
所謂優則是指唱戲的,對於這個很是嚴格,哪怕是大腕,受眾多人追捧,那也沒用。
皂就是指衙門裡的差役,隸多是指富貴人家的奴僕。
這麼西個字便能封死很多人的科舉之路,想要改換門庭難如登天。
更別提還有一些賤業的子女,也是不能參加科考的。
這些賤業百姓,最起碼要洗白三代才有資格參加科考,就是防止一旦當官得到封賞的時候,封到賤業人的身上,有損國家體面。
瞭解這些時,沈青雲暗暗慶幸,還好他穿到農家子弟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