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隨便一個賤業子民的後代身上,可有受的。
單單拿那漁戶舉例,終生居住在船上,不得上岸定居地,以舟為家。
當然這是在一些江域,他身處北方,漁戶幾乎沒有。
參加考試的他自己保證還不算,還要遞上同考五人相互保證的條約,以及本鄉稟生的做保文書,這樣才能參加考試。
說起來寥寥幾句,做起來卻是極為繁瑣,這一切都是防止考試作弊的手段。
辦理完這些,沈青雲原以為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回家,誰知徐夫子他們在外等待。
沒讓他們等多久徐夫子便從衙門裡面走出來。
遠離縣衙之後,徐夫子主動開口說道:“你們知道我剛剛去幹什麼了嗎?”
眾人不明所以,等待徐夫子解惑。
徐夫子沒有遲疑,緊接著開口:“縣試考試的地點是在考棚,我們知縣集結官方和鄉紳之力修建而成,只是也禁不住下面人的一些手段,導致桌椅質量堪憂,我有些門路提前給你們打點好,讓負責地安排的書吏幫你們準備好一點桌椅。”
沈青雲聞言挑眉,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個門道,他以為考棚再怎麼破爛,也不至於連書寫都成問題,這要是碰到壞的桌椅,還考個屁呀。
徐夫子不知道沈青雲的想法,如果知道他一定要給沈青雲科普一下,他們縣相對來說還算是富裕,最起碼還能搭建起考棚,換到偏遠窮困的縣,連考棚都沒有,首接在縣衙大堂,甚至寺廟等地方用來考試。
這種臨時的考場,桌椅都沒有,需要考生自己帶。
忙忙碌碌一段時間,報名的事情終於辦妥,接下來沈青雲回到私塾全力衝刺,正所謂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臨近科考,徐夫子放沈青雲幾人歸家,他己經將科考的細節全部詳細的述說,剩下的就要他們自己歸家去準備。
這回高一鳴沒有跟著沈青雲回家,雖說這幾年沈家己經變成他第二個家,他參加科考是大事,怎麼也要給他親爹一個表現的機會。
沈青雲自然沒有多勸,看他那神情,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高伯父自求多福吧,還好大號氣人,高伯父還有個小號。
也許高伯母身體徹底轉好,在生下二兒子之後,完成了三年抱倆的壯舉,高一鳴多的出了兩個柔軟可愛的妹妹。
這跟沈青雲當初畫給他家的送子觀音剛好相符,這讓高家對沈青雲送子童子,送財童子的身份堅信不疑。
更別說鎮子上那個當初抱過他的人家,也喜得貴子,只不過那與沈青雲發生過不愉快的那家,至今都沒有子嗣。
一系列事情下來,就連沈青雲有的時候都會懷疑,難道這就是他的金手指?
這個念頭讓他轉念即忘。
高家純粹是巧合,那得子的人家,完全是因為夫妻雙方都有在看大夫調養身體,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更別提鎮子上那幾家得到他送的財神的商家,本來就是常年在鎮子上的老字號,生意本就不差,生意初期變好,也不過是好事者湊熱鬧,能將生意保持住還是要靠自家的本事。
根本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他要是真的相信外面的傳言,那他才是傻子,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比他穿越都離譜,主要是這玩意他沒法掌控,一旦承認隨時都有可能翻車。
好在自那以後他再也沒有畫畫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