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聲輕響,幾乎不分先後。
陸英達捂著噴血的喉嚨嗬嗬倒地。
陸英禮心口綻開血花,仰面摔倒。
陸英義脖頸間血線浮現,頭顱不自然地歪向一邊。
陸英才眉心一點殷紅迅速擴散,眼中光彩熄滅,直接挺向後栽倒。
四人衝上來了,四人全死球了!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陸英傑的。陸福的。幾個忠心老僕的,還有遠處一些賓客不自覺發出的抽氣聲。
陸七淵的劍,垂在身側。劍尖的血,凝聚成一滴,要落未落。
至於那些賓客,早已退到牆邊。廊柱後,個個神情凝重,眼含忌憚。
剛剛還想賺點兒黃金,現在覺得這黃金不賺也罷!
陸英傑拔劍在手:“好,很好,非常好!陸明淵,你贏了。
大房的債,我認。可陸家,也因為你而衰落!”
“陸家今日的血,是你親手放的。你和我,沒什麼不同。”
“說完了?”
陸七淵身形一閃之間,已經出現在陸英傑的背後,七星龍淵從後背刺入,從胸口刺出!
“說完了就抓緊死,屁話真多!”
“嗯?我還沒出招……”陸英傑抓著七星龍淵的劍刃,不讓他往外拔:“我恨,恨未能斬草除根,留你這禍患……”
“恨,恨午夜蘭花都是廢物,三次出手,花我十三萬六千兩黃金,卻屁事不成……”
“多少?”陸七淵瞪大眼睛:“你花了多少錢?”
“十三萬……六千兩……三次,一次六千兩,一次三萬兩,一次十萬兩……黃金!”
陸英傑咬牙切齒的說道:“廢物……真是廢物……”
陸七淵看著他笑了起來:“據我所知,我在午夜蘭花的懸賞確實有三次,一次五千兩白銀,一次三千兩黃金,一次一萬兩黃金!
誰幫你做的事,這般忠心耿耿?”
陸英傑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滿是血絲,直接扭頭看向陸英忠,狗雜碎,你居然貪我的錢,還貪那麼多?
就這麼硬生生的瞪著,看著,死掉了。
陸七淵拔劍擦血,目光也看著陸英忠。
滿廳賓客的目光,也隨之“唰”地聚焦到陸英忠身上。
陸英忠沒有絲毫驚慌之色,反而噗呲一刀,捅透前邊的管家陸福,拉著他的身體,大步走到廳堂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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