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
七日的路程,柏翀用三日就趕到了。
柏翀牽著馬,一路打聽到了上官府門口。
雖然他沒見過他這個未婚妻,可上官府在蘇城還是很有名的,應該說在整個江南都很有名。
柏翀有些期待跟她見面,又有些害怕,正糾結呢,便看到那府門開了。
柏翀心裡一慌,下意識地牽著馬躲到了街角。
一個風姿綽約的女子,就這樣印入了柏翀眼瞼。
女子一身水藍色的霞彩流光裙,戴著白色面紗,萬千青絲只一根白玉髮簪點綴,她身姿婀娜,搖曳生姿,縱使看不到臉,也覺得她美得不可方物。
柏翀雖然沒見過她,可只一眼便能確定她便是他的未婚妻,上官純兒。
上官純兒帶著丫鬟秋水和冬雪去了歸雲樓。
柏翀沒敢立刻上去相認,而是一直跟著她們進了歸雲樓。
看到上官純兒是跟一個年輕男子見面,柏翀臉色一變,跟著過去坐到了隔壁的包間。
說是包間,其實也就隔了個白色屏風。
柏翀可沒心思吃什麼,點了個茶點,便豎著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
隔壁包間,上官純兒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的孔家長子孔淮。
“不知孔大公子今日找我何事?”
孔淮看著上官純兒那一副聖女模樣,更是心癢難耐:“聽說你跟那個什麼將軍解除婚約了?”
柏翀臉色一變,捏著茶杯的手兀地用力。
上官純兒心中苦澀,臉色也更加冷起來,她端起茶盞抿了口茶,才開口道:“這好像跟孔大公子沒關係吧?”
“怎麼會沒關係呢?這麼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孔淮急切地握上上官純兒的手。
上官純兒像是被噁心到了,立刻縮了手。
隔壁的柏翀終於捏碎了茶杯。
即便聲音細微,上官純兒也聽到了,下意識地側了側目。
秋水和冬雪一個端水,一個奉帕。
上官純兒溼了帕子,一點點擦著剛剛被孔淮碰到的地方。
擦的那叫一個認真,彷彿那白皙如玉的手上有什麼了不得的髒東西,需要擦上千遍萬遍。
看她這麼嫌棄自己的碰觸,孔淮瞬間陰了臉:“純兒……”
“孔大公子!”孔淮才一開口,上官純兒便冷聲打斷他:“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還請孔大公子自重,你可以喊我上官老闆,也可以喊我上官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