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淮哪裡肯喚稱呼,急切道:“純兒,我是真的喜歡你,那將軍不要你,我要你!我們成親吧!”
孔淮說著又想要上手,只是上官純兒剛才不小心著了道,這會兒哪還會讓他得逞,沾水的帕子甩了他一臉:“孔大公子說笑了,我記得你前幾日才納了第八房小妾。”
孔淮生氣地抹了把臉上的水,可想到什麼,瞬間又高興起來:“你吃醋了?”
“這個玩笑一點不好笑。”
上官純兒的聲音太過冷硬,就像冰水一下潑醒了孔淮:“你也說那是小妾了,我娶你跟我有幾房小妾根本沒關係,她們是妾,你是妻,不管我納多少房妾室,都越不過你去!”
上官純兒的怒意已經衝到了頂點了,對著孔淮再沒有一絲客氣:“第一,我跟你沒任何關係,我與我未婚夫的婚約也跟你沒任何關係。第二,我不喜歡你,你有幾房小妾與我無關。第三,即便我想找人成親,也絕不會找你。”
上官純兒三句話,就像是三巴掌扇在孔淮臉上,讓他的臉色徹底陰冷下來:“你說我們沒關係,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很多生意都是跟我孔家做的?”
“那又如何?”上官純兒邪氣地挑眉:“我是跟孔老爺做生意,既然是生意,那就是雙贏的,若是你們不想賺我們上官家這份銀子,這生意我上官純兒也可以不做,畢竟如今的上官家可不缺你們孔家那點生意!”
沒想到上官純兒這般油鹽不進,孔淮氣怒交加:“上官純兒!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之前做的那些生意,大家可都是看在你跟那個將軍有婚約的份上,才會給你幾分薄面,如今你跟他取消了婚約,你覺得他們還能賣你一個女人臉面?就憑我孔家在蘇城的權勢,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沒區別。”
“捏死我?”上官純兒像是終於擦乾淨了手上的髒東西,將帕子丟到桌上,目光凌厲地盯著孔淮:“不管我們為什麼取消婚約?我與他都曾經有婚約,伯父伯母也一直對我很關照,如今他們是鎮國公府的老太爺和老夫人,你說我一封書信送去京都,你們孔家還保不保得住?”
孔淮瞬間被嚇得臉色煞白,猛地站起身怒道:“上官純兒,你敢威脅我!”
上官純兒冷笑著抓起桌上的茶盞就狠狠摔到地上:“威脅你又如何?你不是喜歡用權勢壓人嗎?那就試試!”
“上官純兒,你,你給老子等著!”
孔淮差點沒被她嚇死,放了一句狠話就跑了。
等孔淮走了,秋水才又拿了帕子給上官純兒擦手:“小姐,這孔淮會不會真的報復您吧?”
上官純兒不屑地哼聲:“我怕他?”
她根本就沒將孔淮那個蠢貨放在眼裡過!
秋水卻是擔心得很:“萬一孔家真的斷了跟您的生意?”
小姐一個女人能走到今日太不容易了,可不能讓孔淮毀了一切。
“我不缺他孔家一個生意。”
不僅是孔淮那個蠢貨,孔家她同樣不放在眼裡!
“小姐,那麼好的親事,您怎麼就非要退親呢!”冬雪還是替小姐不值。
明明小姐好不容易等到了苦盡甘來,可卻在臨門一腳時放棄,這也太不值了!
“是啊,如果您是鎮國公夫人,像孔淮那樣的小人怎麼敢招惹您啊!”秋水也不明白小姐為什麼非要退親,明明是那樣好的親事,旁人求都求不來呢!
若是小姐跟那位將軍成了親,如今便是鎮國公夫人了,別說這江南蘇城了,就是在京都也沒人再敢欺負小姐了!
柏翀也豎直了耳朵,等待著她的回答。
可隔壁靜默了很久很久,才只聽到她輕聲說了一句:“高攀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