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川眸子一亮,傲嬌道:“那就暫且留他一命。”
難得看到蕭北川這麼可愛的一面,洛青梧忍不住笑了,拿出銀針在他背上紮了幾針。
“咳咳……”蕭北川瞬間承受不住似的猛咳起來,臉色也在這一瞬變得慘白無比。
飛影一看蕭北川這狀態,便像極了之前的模樣,驚歎道:“太神奇了,王妃您太厲害了。”
洛青梧看向飛影:“去把人請進來吧。”
“是。”飛影應聲,便去辦了。
洛青梧讓蕭北川側身躺著,又放下了紗帳。
“咳咳咳咳……”
許醫正到門口時,便聽到了蕭北川一連串的猛咳聲。
許醫正仔細聽了一段,才進屋給蕭北川和洛青梧行禮:“臣參見王爺,王妃。”
洛青梧看到許醫正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許醫正來得正好,快給王爺看看吧,王爺這兩日身子越發不好了,咳嗽也越發厲害,剛剛甚至都咳了血。”
許醫正蹙眉,疾步上前給蕭北川探脈。
“咳咳咳咳……”
許醫正探脈的時候,蕭北川的咳嗽依舊不停。
他身子咳得一顫一顫的,擾得許醫正把脈都把不清楚。
見許醫正探了許久的脈都沒開口,洛青梧憂心道:“王爺到底怎麼樣了?”
因為探的不是很清楚,許醫正仔仔細細探了許久,才蹙眉道:“王爺的脈象……不好,已是油盡燈枯之相。”
“怎麼會這樣?”洛青梧像是被驚到了,踉蹌兩步,又一下撲到床邊,抱著蕭北川便哭了起來:“王爺!”
“王爺!”飛影也是抬起袖子往自己眼睛上抹了點水。
飛影又急切地看向許醫正:“王爺都已經醒了,怎麼還油盡燈枯呢,就沒有其他法子了嗎?”
洛青梧也淚眼汪汪地看向許醫正:“求你救救王爺。”
許醫正輕嘆了一聲,無奈道:“能做的臣都已經做了,王爺病勢如山倒,臣也沒法子了。”
“王爺!”洛青梧聞言又伏到蕭北川懷裡痛哭起來。
蕭北川心疼地摟著洛青梧,強壓下咳嗽,啞聲開口:“本王還有多少時日?”
“不足三個月。”
其實以戰王的脈象,或許就這兩日的時期,可他到底不敢說的太少。
蕭北川像是也被這日期驚到了,半晌沒有開口。
靜默許久,他才又開口道:“替本王瞞著父皇,本王不想讓父皇為本王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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