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沒有。”連翹顫抖著身子,躲到蕭南炎懷裡,期期艾艾地哭訴道:“殿下您是知道的,妾身真的沒有勾引您,您要為妾身做主啊!”
連翹一邊哭,一邊抖著帕子擦眼淚。
奇異的幽香飄來,蕭南炎越發不忍了,摟著連翹哄道:“放心,有本郡王在,本郡王不會讓他們動你的!”
“你放肆!”沒想到蕭南炎會為了一個侍妾忤逆她,太后頓時大怒。
高嬪也急得給蕭南炎使眼色,低斥道:“炎兒,你糊塗啊!怎麼好忤逆你皇祖母?”
現在他們最大的靠山就是姑母了,這孩子怎麼這麼拎不清啊,為了個侍妾忤逆姑母?
蕭南炎自然也不想忤逆太后,可他更捨不得處死連翹:“母妃,連翹是兒臣的侍妾,兒臣寵幸她怎麼了?兒臣這不也是為了皇家開枝散葉嗎?”
……眾人聽著蕭南炎這話,都替他覺得羞恥。
在假山後面開枝散葉?
這三皇子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奇葩啊!
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說得出來,難怪能做出那麼多有悖人倫,禽獸不如的事情呢!
蕭雲鶴更是氣得不輕,只覺得自己的老臉都被人給打腫了。
不好直接罵太后,蕭雲鶴只能指著蕭南炎罵高嬪:“你聽聽,你的好兒子都說了些什麼?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就是你安平侯府的教養!”
蕭雲鶴這話不僅僅是罵了高嬪,這是連太后也罵進去了。
太后被蕭雲鶴罵得老臉通紅,又朝連翹發難:“還不快把這賤人給哀家拖下去!”
“殿下~”沒想到太后還不放過她,連翹再次害怕地朝蕭南炎懷裡躲去。
蕭南炎摟緊連翹,急切道:“皇祖母,她可能已經懷了孫兒的孩子了,您不能動她!”
太后一口氣噎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高嬪連忙上前為她撫背,小聲道:“一個侍妾,炎兒要就留著吧,萬一她真的懷了炎兒的孩子呢!”
“你糊塗!”太后不悅地低斥了高嬪一句,又意味深長地看向白老和白清泉。
現在白家人在這兒,炎兒做了這樣的事情,她若是不處置這個侍妾,能交待得過去。
不等太后再惺惺作態,白清泉就跪了下來:“皇上,太后,聽說禮郡王選中了我家靈珠做王妃,我家靈珠心思單純,又蠢笨不堪,樣貌也受了損,實在不堪為禮郡王妃,還請皇上和太后收回成命!”
白靈珠也跟著跪下來:“皇上,太后,臣女實在配不上禮郡王,還請皇上太后能夠收回成命!”
太后見他們當眾拒婚,頓時大怒:“放肆,賜婚聖旨已下,豈容你們回拒,難道你們想抗旨不成!”
“抗旨”二字,讓白清泉和白靈珠同時心驚膽戰起來。
白老卻是不卑不亢道:“我們太傅府還未接到聖旨,何來抗旨一說。”
太后臉色一僵,剛要訓斥。
白老朝著蕭雲鶴跪了下來:“皇上,老臣年歲已高,想辭官帶全家回鄉養老,還請皇上恩准。至於三皇子這門親事,太傅府實在高攀不起,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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