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麼一句話，吳芷瑩也不管榮貴妃面上的神色有多難看，自顧自地行了一禮，便甩著袖子離開了。
原本想說些什麼的榮貴妃看到門口飄出的一片內侍衣角，深吸了一口氣，喚了孫嬤嬤回來。
宮門口，吳芷瑩的馬車剛繞出去一條街，便被另一輛馬車攔住了去路。
藉著馬車車廂的遮掩，江姝靜靈巧地鑽入了吳芷瑩的馬車內。
“走，跟我去公主府。”
吳芷瑩也沒問話，更沒反抗，就這麼任由她將自己拉走。
兩輛馬車很快地就錯開了身形，無人知道里頭坐著的主子已經換了人。
馬車內。
江姝靜滿面歉疚，幾度抿唇欲說些什麼，又都嚥了回去。
她想問一問吳芷瑩，今日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可又擔心自己的話會勾起她的傷心心腸，因此一顆心滾在油鍋裡一樣煎熬，口中卻半個字都訥不出來。
半晌，吳芷瑩倒是先開口了：
“你想問什麼便問吧。”
江姝靜錯愕地抬頭，眸中滿是不解。
吳芷瑩倚靠在車廂壁上，輕笑出聲：
“你再不說話，我都要擔心你會不會把自己憋死了。
不就是想問我到底有沒有失身於皇帝嗎？問就是了，至於給你為難成這樣？”
在吳芷瑩含笑的目光下，江姝靜艱難地點了點頭，又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有嗎？”
相比之下，吳芷瑩則要乾脆利落地多了：
“沒錯，等我料理了府內事宜，就會入宮。”
“那......”
江姝靜又吞吞吐吐起來，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從前殿下與我在京外的時候，談起你時總是說你豁達灑脫，乾脆果斷。”
吳芷瑩歪著腦袋，盯著江姝靜：
“怎麼到了我面前卻總是一副扭扭捏捏模樣？我還以為你應當和殿下是一路人，從不把女子羅裙下現貞潔這種鬼話放在心上的！
難不成，你在殿下面前都是裝的？”
吳芷瑩眯了眯眼睛，驟然緊縮的瞳孔中折射出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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