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是用了迷情香的緣故。”
宋蓮皺起了眉頭:
“不過,還有旁的藥的痕跡。”
說著,宋蓮又細細地察看了一番吳芷瑩的身體,眉頭皺得越發緊了:
“怎麼會?這東西是鳳儀宮裡出來的,怎麼會被用到吳姑娘的身上......”
聽見鳳儀宮這三個字,一旁坐著的姜荷綺眼皮重重的一跳:
“是什麼東西?”
宋蓮收回了手,低聲回稟道:
“數年前,皇后曾對皇帝身邊的一位美人下手,用藥消磨了她的神志和力量,讓她在面對狩獵場上突然竄出來的猛獸毫無躲避之力,被硬生生地撕裂至死。
當時,是我的祖父負責隨行,曾檢查過那位美人的屍首......”
提起再沒有從皇宮中出來的宋太醫,在場的幾人氣息都有一瞬間的變化。
唯一不知情的吳芷瑩抬了抬眸,敏銳的察覺到廳內氣氛的沉默,咬著後槽牙道:
“怪不得,我會輕易就著了榮貴妃的道兒!我還想著就算那個宮女是內侍假扮的,我也不至於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也怪不得張嬤嬤那老貨次次都要盯著我把藥喝下去才走,原來是皇后早就打了不讓我活命的主意!”
“什麼藥?你怎麼從來都沒和我說過?”
姜荷綺聽出她話語間的蹊蹺,皺眉問道。
吳芷瑩頓了頓,無奈道:
“就是皇后派到我身邊的那個姓張的老嬤嬤,一日三頓地給我喂藥。
我原本對外的身份就是來京城養病的吳家表姑娘,也就以為那藥不過是皇帝或是皇后對外做圓的障眼法,誰知道里頭還包著這樣的毒心。”
見姜荷綺的臉色不太好,吳芷瑩睜著一雙大眼睛,湊到她面前笑道:
“說來也是好笑,我身邊一個張嬤嬤一個禾兒,一個是替皇后做事的走狗,一個給榮貴妃傳話的棒槌。
現下那個棒槌不明不白的死了,那條走狗——殿下覺得我要如何處置呢?”
姜荷綺沒有立刻回答她,反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想進宮嗎?”
“不想進也得進啊——”
吳芷瑩輕嘆了一口氣,至此她從出宮後一直張揚的神色上,才落下一層灰濛濛的霧氣:
“皇帝說了,我要是不肯入宮,要麼出家要麼死。我既不想死,也不想去臭名昭著的庵堂。
相比之下,似乎入宮這一條路似乎還能有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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