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忽然覺得,現在這時候開窯,要是能放上一些鞭炮不是更喜慶一些嗎?
可惜的是,現在還沒有鞭炮,房遺愛心思一動,沒有那就發明創造啊,這不是賺錢的買賣嗎!
“開窯!”
隨著趙石頭一聲高喊,房遺愛象徵性的一錘錘在窯門龜裂的封泥上。
隨後,那些窯工嗷嗷亂叫,開始三五人圍在一個土窯前,開始破封。
當窯門開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房遺愛探頭往裡一瞧,只見窯內整齊排列的土坯,已變成了均勻的赤紅色。
房遺愛拿起兩塊磚,敲擊時發出清脆的響聲,再一看磚上只留下幾道白印。
“成了!哈哈,老趙,成了!”房遺愛大聲喊道,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趙石頭接過房遺愛手中的紅磚,眼睛一澀,鼻子發酸,想哭。
他親自守在窯洞跟前,守了三天三夜,可算是沒有辜負縣公爺的信任,怎麼可能不激動。
“嗚嗚,成了,縣公爺,咱們得磚成了啊!嗚嗚!”
趙石頭高舉紅磚,向圍攏在窯洞前的難民們高喊了一聲。
“鄉親們,咱們得磚燒成了啊!咱們得磚燒成了啊!”
難民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有人跪地叩拜,有人相擁而泣。
磚燒出來了,一土窯出品不錯能有上千塊紅磚,除了少數粘連,其餘品相都好的。
房遺愛要求用這些紅磚砌牆,主要是把窯洞的門窗加固。
一來是為了美觀,二來用紅磚加固的門窗也更安全,牢固。
“縣公爺,這第二爐的紅磚三日後開燒,剩下的紅磚咋個辦,要不要給您蓋個氣派的府邸?”
房遺愛卻搖了搖頭,革命尚未成功,現在可不是享福的好時候。
“這些磚,暫時不用來蓋房,”房遺愛指著輞水下游的一片荒地,“我們要先建廠房。”
“廠房?”
藍田縣令疑惑問道,他不知道廠房是何物,原本他打算給房遺愛蓋個縣公爺府的。
然後再給自己蓋個藍田縣衙,這沒個辦公的房子,屬實寒酸。
房遺愛此言一齣,眾人又是一陣疑惑,趙石頭忍不住問道。
“縣公爺,眼下最要緊的是給您蓋座府邸住得舒服,建廠房做什麼?”
房遺愛目光深遠,望著玉山腳下大片百廢待興的土地,慢慢說道。
“窯洞也能遮一時風雨,要想真正紮根,鄉親們就得有營生。”
房遺愛看著青山綠水的玉山,心中繪製一幅藍圖,對幾個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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