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嘆了口氣,李泰說的多數不會有假,這種事一問便知。
但這抄襲的事也不是一言半語就說的清的,畢竟兩本書擺在那裡,這就是鐵證。
李二轉身不看李泰,揮了揮手:“罷了,回去吧,治學之道,貴在踏實,切記莫要好高騖遠。”
李泰踉踉蹌蹌地走出太極殿,再回頭陽光依舊耀眼,不過這次那琉璃瓦的光卻是刺得他眼睛生疼。
背後巍峨的太極殿越走越遠,恨意在他心底瘋狂滋長,蔓延。
“房遺愛,這筆賬,本王記下了。”
弘福寺香火鼎盛,人流不絕,高陽公主的車駕停在寺前的青石長階時,寺門早已大開。
知客僧引著一眾沙彌垂首立在廊下,而階前石階正中,立著個年輕和尚。
這年輕和尚身形頎長挺拔,手中粘著一串烏木念珠,見馬車停下便將手持念珠垂在腕間,雙手合十迎接今日來此燒香拜佛的貴人。
車駕停穩,宮女便撩起車簾,高陽公主一襲石榴紅蹙金繡裙踏出車輦。
就是眉宇間帶著一絲怒氣似有心事,一雙鳳目掃過階下眾人,目光最終落在那年輕和尚身上。
沒辦法這個和尚太特別了,高大,威猛,年輕,站在這群和尚中間鶴立雞群,高陽公主想不注意都難。
“喂,你這和尚叫什麼名字?”高陽看著年輕和尚,起碼這個和尚比房遺愛要順眼的多。
“貧僧辯機,奉方丈之命,恭迎公主殿下。”
叫辯機的年輕和尚說話 清朗,聲音撞進高陽耳中,高陽不由多看兩眼。
“你過來。”
高陽身為皇家公主身份尊貴,辯機自是不可能忤逆,便遵從高陽公主的話走近高陽身邊。
這一走近,高陽看了個仔細,這和尚竟生得極俊朗,眉目乾淨,鼻樑高挺,唇線清薄,一雙眸子更是深邃如古潭,望過來時,不見半分諂媚,只有佛門子弟的淡然平和。
高陽公主自懂事起,見慣了宮中趨炎附勢的嘴臉,也看遍了長安城裡王孫公子的浮浪眉眼,這般澄澈乾淨的眼神,竟是頭一回撞見。
“聽聞弘福寺香火靈驗,本殿特來為父皇母后祈福,需要一個接引僧,就你吧。”
高陽的聲音比平日裡柔和了幾分,心道這個叫辯機的年輕和尚,可比那該死的房遺愛順眼多了。
辯機微微側身,引著她往寺內走去,步履從容,“殿下心誠,佛祖定會庇佑。寺中主殿供著釋迦牟尼佛,殿前香火終年不絕,殿下且隨貧僧來。”
辯機和尚走在高陽左側半步的距離,聲音不疾不徐,語氣清淡。
高陽跟在他身後,鼻子甚至都能聞見辯機他僧袍上淡淡的檀香。
要不說佛教聖地能靜人心呢,這一小段路,高陽因李雪雁找房遺愛說話而起的煩躁,就消散了大半。
大雄寶殿內,高陽接過辯機遞來的香燭,目光恰與辯機四目相對。
陽光穿過殿簷的縫隙,落在辯機光潔的額頭上,暈出一圈柔和的光暈。
高陽握著香燭的手指緊了緊,忽然覺得,這弘福寺的和尚都比房遺愛好上許多,頓感為房遺愛置氣有些不值。
”。了香上該,下殿“:首頷微微便,著站地怔怔見,來眸抬,所有似機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