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使鬼推磨,無錢鬼也不開門,得知這大閱有錢賺的時候,這夥人可就來了勁,跟打雞血一樣嗷吼吼著。
“多謝太子殿下,多謝郡公爺。”
“多謝太子殿下,多謝郡公爺。”
房遺愛看著精神抖擻的衛率們,心道:“這才對嘛,就得這樣的精氣神才行,古人誠不欺我,果然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啊,一貫錢勝過千言萬語啊!”
“一二一。”
“一二一。”
“一二一。”
“一二三四。”
看著操練起來的隊伍,房遺愛厲聲喝道,“大閱,咱們陛下要的是一支能代表大唐十六衛的銳士,不是一群連步子都走不齊的廢物!再練!練到步伐齊了,才算完!”
看在錢的份上,士兵們練得非常起勁,看著越來越好的隊伍,房遺愛雙手攥成一個喇叭,用勁吼道。
“對嘍,就是這樣,步子要齊,氣勢要足,眼神要硬,”房遺愛大聲鼓勵著東宮衛率們。
“即日起每日三餐,頓頓有肉!早上加一碗熱羊湯,晌午添半斤肉,晚上燉一鍋羯羊肉!”
房遺愛這話一齣,校場上瞬間炸開了鍋,衛率們先是愕然,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方才的疲憊與憋屈,竟散了大半,可腳下的步伐更加穩定。
待熱情的聲浪過去,房遺愛的笑意也漫上眉梢,三天的時間還是太短了,說到底他也沒想虧待這幫人。
畢竟還指望這些人在三日後大閱,走出千軍萬馬的氣勢自己好撈個國公爺的爵位呢!
“日落時晚飯,倆人一罈忘憂君私釀,本郡公自掏腰包,請諸位弟兄喝酒。
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是貪酒誤了明天的訓練,那就領二十軍棍。”
“謝郡公爺!末將等定不負所望!”
衛率們齊聲高呼,聲震雲霄,多好的郡公爺啊,多好的忘憂君私釀啊。
薛仁貴站在一旁,看著陡然高漲計程車氣,眉頭舒展嘴角帶笑:“恩公,你這也太會收買人心了吧。”
房遺愛拍了拍薛仁貴的的肩膀,低聲笑道:“仁貴兄只管嚴訓,犒賞的事,交給我便是。”
說完之後,又一次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這次大閱由你來做我的副將吧!”
薛仁貴聽完作勢要跪,不過被房遺愛給制止了,薛仁貴又怎會不知大閱時,能站在房遺愛身邊所代表的意義。
魏王府,這兩日過的可不太平,府內時不時還傳來一陣辱罵,打砸器物的聲音。
李泰昨日出了太極殿,一路踉蹌連馬都騎不成,好不容易才回了魏王府,可心情抑鬱的李泰連看自己家府門前的硃紅銅釘,都像是房遺愛,李承乾嘲諷自己的眼睛。
最讓他氣憤的是,當李泰踉踉蹌蹌踏入正廳時,卻見殿內早已擺下了慶功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