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搜出玉枕一件,疑似皇家貢品,女子貼身衣物兩套。”
“哼,總算搜到我要的玩意了,還他麼的送了套貼身衣服。”
房遺愛聽到搜到了玉枕,心中冷笑,面上故作驚詫道;“什麼?皇家之物怎會出現在弘福寺,女子貼身衣物又怎會出現在和尚的房間?”
房遺愛示意官差走近些,“展開這褻衣。”隨著房遺愛吩咐完,就有官差兩名一人執一件開始展示。
一件無肩帶纏裹式寶襪,以細軟素綾裁製,房遺愛看著褻衣的胸腰裁剪尺寸,就料定這褻衣主人也是有東西的。
“主持呢?”房遺愛問完,就聽褚遂良喊道:“帶主持!”
一個老和尚被帶來了,房遺愛將那褻衣褻褲,幾乎要貼近主持臉上問道:“主持方丈,你說這寺廟哪來的女子褻衣?說,玉枕哪來的?那是誰的房間?”
主持方丈好像有些不服氣,一把推開女子褻衣褻褲,面色鐵青,垂著眼捻著佛珠,強壓下心底慌亂。
仍是一副佛門清修的凜然模樣,抬眼直視房遺愛,聲音帶著幾分呵斥與威壓。
“房公子未免太過放肆!弘福寺乃皇家敕建名剎,香火綿延,乃佛門清淨之地,你無端帶兵闖入,大肆搜掠僧寮,驚擾諸佛菩薩金身,褻瀆佛門清規,就不怕遭天譴、受朝堂非議嗎?區區俗物幾件,豈能憑著一己臆斷,汙衊我佛門清譽!”
不得不說主持這番話義正辭嚴,儼然要仗著皇家寺廟的身份壓人,想把房遺愛扣上驚擾佛門、恃強妄為的罪名。
周遭官差聞言都面露遲疑,在主持方丈的強勢帶領下,一旁的僧眾更是紛紛合十唸佛,隱隱擺出對峙之勢。
偏偏他們遇見了房遺愛,一個經歷過生死,不再講道理的房遺愛。
房遺愛唇角勾起一抹的笑意,半點不為方丈的氣勢所懾,將女子褻衣丟給一個官差,“架起來,遊廟示眾,看看這些禿驢的麵皮有多厚!”
隨後房遺愛抬手捧著那枚瑩潤玉枕,面向方丈戲謔道:“這上面雕琢的盤龍纏枝紋樣是宮廷專屬規制,你用的起嗎?”
方丈接不上話,房遺愛說的是事實,這確實是皇家之物,除皇家之外,誰用就是逾越。
“你用的起嗎?”房遺愛舉著玉枕走向旁邊蓄勢的和尚,那和尚被房遺愛生生逼退一步。
“你用的起嗎?”房遺愛目光凌厲,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刃,響徹寺廟。
“皇家敕建寺廟便可以藏汙納垢?方丈可看好了,這玉枕雕紋制式、玉料品級,皆是宮中貢品專屬,尋常王公貴族都無緣得見,怎會憑空出現在你弘福寺僧房?”
話音落下,全場驟然一靜。
方丈臉色瞬間煞白,握著佛珠的手猛地一顫,眼底的強撐與傲慢瞬間崩裂。
他自知這玉枕來歷根本無法辯駁,再硬撐下去,只會牽連整個弘福寺獲罪。
片刻之後,方丈喉結滾動,垂下頭顱,語氣頹然又苦澀,再無之前半分硬氣。
“罷了,不必再逼問了。那間……那間僧房,乃是辯機修行起居之所。”
“他人在何處?”
其實不說,房遺愛也知道這玉枕是李二賜給高陽的,想不到因為蝴蝶效應,高陽公主居然和辯機提前認識,並苟且到一起。
那麼現在只要捉住辯機,順便再噁心噁心高陽也是不錯的。
“應該……應該在高陽公主禁足的禪房。”主持方丈還是供出來辯機的去處,看房遺愛來者不善的樣子,主持方丈果斷捨去辯機,只希望房遺愛的這把火不要燒到太大。
。染有主公和經已機辯的死該個這許或,預的好不種一有持主,那看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