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路。”
一夥人直殺高陽的禪房,沒成想禪房外,高陽公主侍女綠兒正跟官差對峙著。
就是守著門不讓官差進去搜查,官差見房遺愛過來了,走到房遺愛耳邊耳語幾句。
“公爺,按照你的吩咐,弟兄們堵住門,一隻蒼蠅也沒飛走!”
房遺愛滿意的點點頭小聲道:“回頭去領哥幾個平康坊樂呵,一人兩貫錢。”
“謝公爺。”官差一臉笑意心裡美滋滋,想不到就這麼輕鬆的一人拿到兩貫錢。
打發了官差,房遺愛來到禪房門口,巨大的身高差讓他居高臨下直視高陽公主侍女綠兒。
“讓開。”
“大膽房遺愛,敢搜查公主禪房驚擾公主清修,你可知罪!”
丫鬟綠兒仗著高陽公主的身份,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房遺愛。
可不講理的房遺愛,豈是她一個僕人能嚇到的,看都不看丫鬟綠兒一眼,吩咐道。
“拿下。”
褚遂良一揮手,馬上有官差上來,壓住綠兒的雙手按到跪在地上。
“幹什麼,放開我,我可是高陽公主的侍女,………”
“啪。”
房遺愛狠狠一巴掌抽在侍女綠兒的臉上,馬上丫鬟綠兒臉上就有一個清晰的四條手指印。
這個婢女可惡至極,據房遺愛收到的訊息,就是這個侍女上元夜去魏王府給高陽公主傳的信,才有後來的李雪雁和親的事,所以她該打!
打完之後,侍女綠兒捂著臉不敢言語,因為她從房遺愛的眼中看到了——殺機!
絲毫不曾隱藏的殺機,她真怕再阻撓,這個男人真的會毫不猶豫的命人殺掉她。
房遺愛並沒有直接去推開那扇門,而是對著站在門口的兩名禁衛,問道。
“高陽公主的禪房有人沒有?”
“辯,辯機法師在房內!”
房遺愛直視一名禁衛的眼睛,表情看上去甚是嚴肅 不可近人。
問道:“我只問一遍,辯機法師在經常來這禪房嗎?一般進去待多久。”
那個禁衛猶豫不決,“辯機法師他,他……”
房遺愛直接轉向另外一名禁衛,聲音充滿肅殺問道:“你來說。”
可能覺察到事情變的嚴重了,這個禁衛明顯比之前那名禁衛有眼色,一股腦全抖落出來。
“辯機法師一天來兩次,一次待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