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聽完只覺心底發笑,一日兩趟、每回滯留半日,說穿了便是整日整夜躲在禪房之內,說不定兩個人已經苟合有染。
“果然是個騷貨。”房遺愛心中暗罵一句,然後對禁衛喝道。
“退下。”
冷冷一聲吩咐,兩個禁衛躬身只能退開,任由房遺愛負手立在禪房門外,聲音冰冷鏗鏘。
“奉太子殿下密令,徹查弘福寺香積廚貪腐穢亂一案,驚擾公主清修請恕罪,還請公主開門,容下官入內查驗禪房。”
門內久久無聲,隱約夾雜慌亂細碎的響動。“公主,下官奉旨查案,若是執意閉門抗拒,便是抗旨謀逆,屆時牽連公主,太子殿下怪罪後果無人擔待。”
房遺沒說完,便下了最後通牒,“下官數三聲,公主再不開門,下官只好得罪了!”
“三。”
“二。”
“破門。”房遺愛直接下令破門,果然不講道理,連一都懶得數了。
“吱呀。”禪房房門猛地被拉開。高陽公主滿面怒色,玉容冰冷,雙手抱著肩膀擋在門前怒視著房遺愛。
“房遺愛,你好大的膽子!本宮清修之地,豈容你隨意搜查?你眼裡還有皇家尊卑,還有本宮嗎!”
“公主私事,下官不敢過問,但禪房牽涉香積廚貪腐大案,奉太子殿下之命全寺搜查,下官職責所在!”
房遺愛說完 ,對褚遂良等人道:“搜。”
高陽公主見房遺愛要硬闖,急忙張開雙臂攔在門口,口中叫囂,“你們敢!”
房遺愛是鐵了心要搜,“涉案人藏匿於此,今日這屋子,搜也得搜,不搜也得搜。”
房遺愛不再多言,側身擋在高陽公主跟前 ,抬手示意,身後兵卒即刻上前,徑直越過高陽,大步踏入禪房。
屋內檀香混雜著女子脂粉香氣,異樣曖昧。
“沒有。”
“沒有。”
“沒有。”
官兵一一彙報,整間屋子搜完了,都沒有見到辯機的影子。
“沒搜到趕緊出去,本宮要稟明父皇,治你冒犯之罪。”高陽見房遺愛帶人沒搜到把柄,氣焰馬上囂張起來。
“彆著急,這裡不還是沒搜過嗎?”房遺愛看到內屋裡有一張臥榻,臥榻的帷幔卻輕輕的搖晃了一下。“搜。”
高陽公主一見房遺愛居然走向臥榻,馬上慌了神,馬上衝到房遺愛跟前張開雙臂阻攔道。
“這是本宮的臥榻什麼都沒有,房遺愛你放肆,連本宮的臥榻你都敢搜,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皇家威嚴?”
“有刺客,保護公主。”房遺愛突然大喊一聲,抽出官兵的佩刀,推開高陽猛的劈向帷幔。
鋒刃帶著破空聲,擦著高陽的耳邊劃劈下,將帷幔劃開一個大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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