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長樂公主這個問題,其實自己內心的想法是喜歡長樂公主的。
試問,有誰會不想呢?只不過房遺愛他不敢示愛啊!
以前不敢,現在自己更不敢,因為自己要去吐蕃劫親,還要不留隱患的撤離長安,再和長樂公主扯上點關係,那麻煩就大了。
“其實我也愛公主你,只是我不敢說,更不敢愛………。”
房遺愛話還沒說完,就被長樂公主欺身上前,踮著腳尖嘴對嘴堵住了他的嘴。
“嗚嗚嗚。”
長樂公主也沒想自己會這麼大膽,做出這等在她看來都是瘋狂的事情來。
她聽到了,房遺愛說他愛自己,這就夠了,反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房遺愛舔著自己的嘴唇,似在回味,“你忙完了來公主府找我!”長樂公主說完,便紅著臉跑走了。
羞死人啦,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心跳這麼快,像這種事就該是晚上吹滅蠟燭以後做才是!
“晚上啊!唉。”
房遺愛再回酒肆的時候,這滿堂商賈談論還未停歇,堂中喧鬧為的就是討論酒肆的事情。
長安酒業諸家都是混跡市井多年的老狐狸,誰都清楚房遺愛這份產業的含金量。
先不說曲池坊臨江醉仙樓佔盡曲江遊宴的地利,每逢仕女踏青百官休沐那可是詩酒雅集的絕佳去處。
關鍵是,人家連帶配套的專屬釀酒工坊技術也打包出售,那可是旁人砸千金也換不來的富貴根基。
一些尋常商賈攥緊了手中賬冊,心中盤算著到底能拿出多少錢來,眼底藏著炙熱,卻不敢輕易率先開口。
誰都明白,房遺愛定下的規矩,看似公允,實則艱難的很。
想要從程、李、尉遲三府手中奪食,他們已經做好了被痛宰一刀的打算。
“抱歉,讓諸位久等,現在你們可以出價了。”房遺愛回來也沒做廢話,直接開始拍賣。
“五萬貫。”一個尋常商賈說道,五萬貫是他能拿出來的極限,再多他就不跟了。
“六萬貫。”
“六萬五千貫。”
“六萬五千兩百貫。”
商賈酒家們,依次在報價,但是越到後來精明的商賈后來加價卻是極低。
房遺愛一看這不行啊,沒到我心中的價位呢,你們這麼加,得加到猴年馬月去。
房遺愛動手彈了彈袖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程處亮李思文尉遲寶琪他們見狀,心領神會。
這是房遺愛要他們動手的訊號,“十萬貫。”
程處亮喊出了十萬的天價,大堂也被他這爽朗聲壓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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