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明顯是不信房遺愛這套說辭的,就說你平時來過幾次,除了分錢的時來,這酒肆難道不是我在打理嗎?
“難道你是分錢分的累了嗎?餘者自由我為你打理。”長樂公主仍是氣呼呼道。
房遺愛知道剛才的理由是騙不過長樂公主的,於是編了個理由道。
“公主,我近日潛心鑽研農桑、孵化、養殖諸般技藝,這你是知道的吧?”
長樂公主點點頭,“那跟賣酒肆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我一心想要改良民生技藝,為大唐,為百姓謀些實在益處,實在沒有多餘精力分心打理商鋪酒肆。術業當有專攻,貪多隻會一事無成啊!”
長樂公主半信半疑道:“真的?”
“那是自然,我的為人你還不相信嗎?”
“哼!”長樂公主鼻子一皺,目光望向別處,憤憤道:“沈國公的人品本宮自然不會懷疑,只不過雁娘才離開數月,身邊便有了佳人相陪了!”
話說到這,房遺愛算是明白了長樂公主氣從哪來了,肯定是因為昨天相親的事!
房遺愛心中冒出一個想法,“天吶,她不會吃醉了吧!”
確實,長樂公主不想房遺愛賣掉酒肆,是因為在這酒肆後院,有一間獨屬於兩個人的小房間。
在這個小房間裡,長樂公主隨著和房遺愛相處久了,便有了一些莫名的情感。
只不過那時,她和長孫衝有婚姻在身,後來房遺愛和李雪雁兩情相悅,她便深藏了這份感情。
現在她已經和離,而李雪雁也去和親,昨日前幾日才撞見房遺愛居然跑去相親,長樂公主這才生了一肚子的氣。
當然這個怪不得長樂公主,因為房遺愛這廝,一直就愛跟長樂公主曖昧來著,寫信,談心,長樂公主是非常依賴這種曖昧的。
“生氣了?”房遺愛繞到長樂公主的對面,細語問道。
長樂公主在等房遺愛給她一個解釋,或者說她在等一個答案,見房遺愛過來,又是一個轉身,背對房遺愛。“本宮可沒生氣。”
房遺愛又繞到長樂公主的對面,笑道:“還說沒生氣呢,你看你嘴上都快能掛兩罈子醋了!”
“你想多了,本宮才不會為你吃醋。”長樂公主狠狠的瞪了一眼房遺愛,怒道:“我看那媚娘對你倒是喜歡緊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對她,此生我心只屬於雁娘。”
房遺愛說完之後,抬眼望向長樂公主,聲音弱了幾分繼續道:“當然了,還屬於青梧姑娘,魚薇姑娘也有點。”
“那我呢?”
長樂公主見房遺愛將他喜歡的人一一點名,唯獨沒有自己的時候,不經意間追問了一句。
正是這種不經意的流露,才是最真實,最致命的,房遺愛也沒料到長樂公主會這麼說。
“我對公主是喜歡。”
“喜歡?”長樂公主眼睛開始起了霧氣了,“僅僅是喜歡嗎?那些曖昧又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