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候起,我便喜歡你,日夜期盼你給我寫信。”她眼尾泛紅,眸光滾燙又卑微,藏著無盡的遺憾與深情。
“可我我身為大唐公主,長孫衝家的兒媳,我得習禮守矩,我得知尊卑懂分寸,終生不得隨心所欲。”
“我只能遠遠看著你,守著禮教本分,藏著滿心傾慕,看著旁人誤傳的姻緣,守著一段名存實亡的婚姻。”
一番娓娓訴說,輕柔卻沉重,字字句句,砸在寂靜的雨夜裡,也狠狠撞進房遺愛的心底。
“公主,我娶不了你,我放不下雪雁,也放不下魚薇和青梧,我………。”
我字沒說完,就被長樂公主一指壓在房遺愛的嘴上,“我只要你今晚,就一晚。”
起初,房遺愛滿心愕然,難以置信素來端莊自持,尊貴疏離的長樂公主,竟對自己藏著這樣深沉綿長的心意。
聽著她細數隱忍的心動,看著她眼底壓抑的淚水與赤誠的愛意,房遺愛心中層層束縛轟然鬆動。
起初,自己也只想想和這個人人所求的長樂公主曖昧,看能不能偷了長孫衝的家,噁心下他又滿足一下自己作祟的虛榮心來的。
此刻,房遺愛也是動了真心了,房遺愛不是一個純愛戰士,再說了媳婦多了又不犯法。
你情我願的事,誰也管不著,李二能管著,但是他現在管不著。
可此刻雨聲溫柔,面對長樂公主的真心坦蕩,房遺愛撤離長安的顧慮,搶親吐蕃的的權衡,盡數煙消雲散。
燭火搖曳,映得兩人眼眸澄澈滾燙,近在咫尺,呼吸交纏。
長樂說完所有心事,眼底淚光盈盈,微微仰頭望著他,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敢,也帶著滿心忐忑的期許。
房遺愛凝望著她泛紅的眼尾、柔軟的眉眼,心中所有的遲疑徹底散盡。他不再剋制,不再退讓,不再被世俗名分束縛。
他緩緩俯身,抬手輕輕扶住她纖細的肩頭,動作溫柔又堅定,眼底只剩滾燙的深情與珍重。
雨聲簌簌,落滿庭院,隔絕了世間萬物,只剩彼此心跳聲聲相和。
下一瞬,他低頭,輕輕覆上她柔軟的唇,溫柔的觸碰,今天是第二次了,這次換他主動,這一吻註定會很長,很長,很長。
長樂渾身微顫,她微微閉上眼眸,抬手輕輕環住房遺愛的脖子,全然放下所有公主的矜持與禮教的束縛,全身心沉溺在這場遲來的深情擁吻之中。
窗外細雨纏綿不休,下了一整夜,長樂公主的愛意溢位的就像房簷下的水缸中的水。
破曉之後,雨停了,如今初為人婦的長樂,心頭又慌又亂,有些事情晚上和白天看就完全是兩個意思。
看著還在熟睡中的房遺愛,眉眼中竟藏著少女情竇初開般的軟意,幾分忐忑,幾分羞怯,還有滿心掩不住的歡喜,原來做女人是這種感覺。
“二郎,”長樂公主輕輕搖晃著房遺愛,好一陣房遺愛才緩緩睜開眼,下雨天太累了,他累壞了,還好不是連陰天。
“該起床了,今日天使宣恩,你還是……”長樂公主說話的時候氣息都是微微輕顫的,細若蚊蚋,“你還是早些回去吧!”
房遺愛看著軟糯伊人的長樂公主,盡是女兒家初夜的溫婉嬌羞,要麼說還得是公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