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命兵部尚書李績做二手準備,發九州府兵兵發齊州討伐亂黨。
而此刻回到齊州的李佑大爺,早就放飛了自我,性情越發浮躁輕狂,平日只愛打獵遊玩,從不約束自己親信,在齊州是想幹啥就幹啥。
在黑袍道人的慫恿下,李佑正在積蓄力量,命令他舅舅陰弘智明目張膽培養勢力、蓄養死士。
陰弘智的妻兄燕弘信,燕弘亮兄弟倆,整天帶著勾璋任士,大把花錢招攬各地的亡命之徒、江湖遊俠。
平日裡就在府中打造盔甲、刀槍、弓弩,私下訓練私兵,一步步積攢造反的本錢。
剛正嚴苛的權萬紀原本是李佑就蕃的長史,見李佑身邊圍攏一眾奸邪小人,剛想彙報就被李佑給幹掉了。
殺了權萬紀之後,李佑聽了黑袍僧人的建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齊州公然叛逆稱帝。
徵發齊州十五歲以上男子入城為兵,驅百姓修繕城防打造兵器 。
大肆冊封手下逆黨, 開府庫散財賞眾,封黑袍道人為國師,陰弘智為相,燕弘亮為拓東王,燕弘信為拓西王。
其餘黨羽要麼授上柱國,要麼開府儀同三司,在齊州,他李佑便是皇帝了。
曲江池邊風軟日暖,岸邊長灘上散著一群白羽肥鴨,這正是房遺愛親自抱窩孵化出來的幾批鴨子。
這種鴨子非常的講究,只待深秋入冬體態豐腴時,便可取絨制羽絨服。
順帶給夜市再新增一道肉質肥美的烤鴨,房遺愛看著群鴨三三兩兩滑入碧水,鑽進連片的荷葉與藕花之間。
時而低頭啄食水中草籽魚蝦,時而撲扇翅膀撥起細碎水花,脖頸相蹭、追逐嬉鬧。
房遺愛立在柳蔭下,靜靜望著眼前光景,手中橫起玉笛。
清越婉轉的笛聲悠悠飄向水面,調子綿長婉轉,滿是牽念。
一曲吹罷,他收了笛,自袖中取出一封疊得整齊的信箋。
這是李雪雁的信,指尖撫過紙面,字句間的暖意彷彿猶在。
低頭細讀,眉眼間漸漸浮起一縷悵然,望著煙波浩渺的池水,心頭盡是對遠在他鄉之人的思念。
是時候得加快撤離的步伐了。
思緒間,房遺愛被一聲沈國公喚醒,房遺愛轉頭一看,正是起居郎褚遂良找過來了。
房遺愛收起信件,跟褚遂良打了聲招呼,“近來可好?”
褚遂良搖頭,“不好,香積廚一事過後,諸多勳貴損失頗大,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怕了?”
“不怕。”
房遺愛看著硬骨頭的褚遂良,很是佩服這個人,“那好,既然不怕,那我就教你如何應對捉錢令史。”
接下來,房遺愛費了諸多口舌,才給褚遂良理清銀行的執行機制和盈利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