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朕問你,銀行的事辦的如何了?”
“回陛下,蒸蒸日上,財源滾滾。”
李二先是喜笑顏開,“不錯,不錯,朕沒看錯你,也不枉你跟朕立下那保證。”
“那銀行現在有多少活錢?”李二很想知道朝廷的錢莊現在到底有多少錢,畢竟褚遂良當初給他描繪的藍圖,他是十分心動的。
褚遂良遲疑了,粗略算下答道:“大概五百萬貫。”李二嘴笑咧開了,五百萬貫比朝廷一年的歲入還多呢。
“不過,這都是賬面上的,錢已經被臣悉數借給了沈國公,他最近很缺錢。”
李二聽完,腦子一片空白,一個踉蹌險些跌倒,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那廝蓋房,給坊民發的工錢,居然全是從朝廷借的錢。
“陛下。”
“陛下。”
褚遂良和韋挺見李二恍惚了,趕緊上前攙扶,“銀行的錢哪裡來的?”
李二現在很想知道褚遂良是怎麼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往銀行裡塞滿五百萬貫的,這錢萬一要是房遺愛還不上,那朝廷又該如何?
“陛下,臣成立銀行以來,長安勳貴放了很多錢,還有臣整合了東西兩市的錢莊,飛錢鋪子,五百萬貫只是個大概。”
李二心碎了,這錢房遺愛要是還不上,那麼朝廷不但要還上這筆錢,還得額外支付利錢。
“褚遂良,你告訴朕,你膽敢把錢借給房遺愛,就沒想過這錢萬一要是虧空,朝廷又該如何?”
一心想辦成銀行這件事的褚遂良,就不知道如何會虧空,怎麼說他也是見過五百萬貫鉅款的人物。
“陛下,曲池坊臨街的黃金鋪面,江畔的熱鬧地界,所有能做生意收租金的優質地皮,全被沈國公抵押在銀行。”
“此外,沈國公自己從萬年縣衙手中拿下的曲江南岸荒地也抵押在銀行。”
“據沈國公所說,以後這片土地緊鄰曲江勝景,依山傍水、風光絕佳,是要建成是長安城數一數二的風水寶地的。”
看著侃侃而談的褚遂良,李二怒道:“沈國公,沈國公,你就知道沈國公,朕就問你,萬一那廝要是還不上這五百萬貫,該當如何?”
捱了罵的褚遂良,有些失落,原本他以為陛下召喚他應該誇他一下才對的。
畢竟他為了銀行付出頗多,更是為了朝廷創造了很多效益。
“陛下,沈國公必然還的上,那些臨街邸店商鋪,雖未建設完畢,但九成已經交付定金,只待房子交付便可交割尾款。”
“沈國公現在手中是錢,怕不是已經過了千萬貫,所以臣相信沈國公必然還的上這五百萬貫。”
“多少?”
李二聽到房遺愛手握千萬貫的鉅款,還以為聽錯了,就是他李二也沒見過千萬貫的錢,也更沒有千萬貫的錢。
“千萬貫。”
“那他為何不還款,這錢流在外頭,朕實在是心中恐慌。”李二再次發出疑問,他是真的覺著,朝廷的錢就應該攥在朝廷手裡,而不是在外頭飄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