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林京洛愣是縮在院裡不敢出門——能躲一天是一天,誰知道那個瘋批會不會突然發難?
林京洛這幾天過得跟冬眠的熊似的——每天請完安就滾回被窩,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床。可今天林月淮的生日宴,她這個庶女必須要去,不然孟婉卿該說她嫡庶不分了。
“喂!”林枝意拽了拽她的袖子,“你沒睡嗎?你昨晚做賊去了?”
林京洛困得東倒西歪:“睡了。”
“那怎麼還跟沒骨頭似的?”林枝意歪著頭打量她。
林京洛勉強睜開一隻眼:“睡不夠啊。”她瞥見不遠處林月淮正挽著孟婉卿迎客,那副母女情深的模樣看得她直撇嘴。
“你這幾天就知道睡!”林枝意突然壓低聲音,“言崢天天來府裡找你呢!”
言崢?!林京洛一個激靈——這不是原主的青梅竹馬嗎?後來官至四品,可原主愣是看不上人家,把送上門的金龜婿給拒了!
她猛地拍了下腦門,“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要是能嫁給言崢,豈不是既能保命又能享福?這可比在主角團裡找死強多了!
林京洛瞬間清醒,兩隻眼睛瞪得溜圓,完全沒注意到身後走近的江珩:“言崢今天真會來?我都好久沒見他了!”
林枝意一臉莫名其妙:“你這麼激動幹嘛?他當然會來啊。”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林京洛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聲冷笑嚇得林京洛一激靈,轉頭就對上了江珩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像觸電似的猛地縮回林枝意身邊,差點把小姑娘撞個趔趄。
“對、對不起擋你路了!”她結結巴巴地說完,立刻別過臉去。
兩個人像看怪物似的盯著她。江珩明顯愣了下,隨即對著兩人禮貌一笑,朝著人群走去。
“林京洛!”林枝意驚呼,“你居然跟江珩道歉?!你腦子進水還沒排乾淨嗎?”
“哎喲!”林枝意捂著被彈紅的額頭,委屈巴巴地看著突然嚴肅起來的林京洛。
“你懂什麼!”林京洛壓低聲音,“他現在可是舉人老爺,明年說不定就是進士了!從今天起咱們見著他必須繞道走!”
“可你之前不是說……”林枝意剛要反駁,就被一把捂住嘴。
“噓——”林京洛緊張地東張西望,“以前是以前,現在想活命就聽我的!”
林京洛這才鬆開手,看著林枝意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滿意地拍拍她的肩膀:“記住啊,以後見著江珩就躲遠點。”
兩個姑娘鬼鬼祟祟地躲在廊柱後面,遠遠避開那群談笑風生的公子小姐。
“那人是誰?怎麼沒見過?”林京洛指著一位正在和林月淮說笑的藍衣少女。只要和林月淮如此親近之人必是書中重要角色。
林枝意現在已經完全接受“林京洛失憶”的設定了:“那是徐萊,明州第一才女,月淮姐姐的閨中密友。”
徐萊!林京洛眼睛一眯——原著裡這位女三號表面上是林月淮的好姐妹,實際上就是個心機girl。才女是才女,但與那京州言家言衿衿相比,不知誰更甚一籌。
徐萊家雖在呂縣比不上林家,可她真正的徐家是京州四大家之一,只不過在十年前徐萊父親徐以正將徐家玉器工藝偷偷賣給丹國商販,被徐家當家徐循趕到著呂縣十年。
徐萊初見江珩便一見鍾情,與林月淮的關係拉近也不過為接近江珩罷了。
後面自己還被徐萊利用來針對林月淮。
”?俠鍋背業專個是就我著合“,眼白個了翻住不忍京林”,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