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京洛死死盯著正在林月淮身邊搖扇輕笑的徐萊,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視線一轉,又看到被公子哥們眾星捧月般圍著的江珩,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呵,男人!”她在心裡暗罵,“你們兩個喜歡利用我,乾脆在一起得了,別霍霍別人。”
眼珠子在徐萊和江珩之間來回掃視,腮幫子都咬酸了。就在這時,江珩突然轉頭,正好對上了她這副要吃人的表情。
江珩眉頭微蹙——這女人又在打什麼主意?他習慣性地勾起一抹假笑,等著林京洛像往常一樣衝過來當眾羞辱自己。
誰知林京洛見鬼似的瞪大眼睛,一把拽住林枝意就往回廊跑,活像身後有惡狗在追。
林京洛一路狂奔到花園才停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手裡的團扇扇得跟電風扇似的:“要命了要命了!”
林枝意上氣不接下氣地跟過來:“到、到底...怎麼了...讓你跟...見了鬼似的...”
“江珩他...他衝我笑!”林京洛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
林枝意一臉見鬼的表情,伸手就去摸她額頭:“你該不會真把腦子摔壞了吧?你林京洛會怕江珩?你的剛剛讓我們躲著江珩的話,我當你是落水了才說胡話,以前不是你天天變著法子找他麻煩嗎?”
“就算...”林枝意緩過氣來,“就算怕他以後報復,也不至於被笑一下就嚇成這樣吧?”
林京洛有苦說不出——原著裡的林京洛當然不怕,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夢裡被掐脖子的瀕死感,那種窒息感真實得讓人發憷。
她一屁股坐在涼亭石凳上,懶得跟林枝意解釋。越想越煩躁,這樣躲躲藏藏確實不是辦法...
林枝意躡手躡腳地走進涼亭,看見林京洛正抓耳撓腮地自言自語,識相地沒去打擾,自顧自地抓起魚食喂起池塘裡的錦鯉。
“枝意,過來。”林京洛突然招手。
林枝意乖乖放下魚食,把耳朵湊過去。
“我剛才說的——以後不準欺負江珩,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林枝意嘴上答應著,身子卻往後縮了縮,狐疑地打量著她,“你不對勁,就算他要高中,你也不至於怕成這樣。”她突然瞪大眼睛,“你該不會欺負欺負著愛上他了吧??”
“胡說什麼呢!什麼都有可能,唯獨不可能喜歡上他啊!”林京洛一把捂住林枝意的嘴,只剩那雙圓溜溜的眼睛還在震驚地眨巴著。
“話本上都這樣說。”
“你想想。”林京洛壓低聲音,“祖母是不是從江珩中舉才開始對他和顏悅色的?”感受到手心下的腦袋點了點頭,她繼續道:“祖母什麼人?那可是人精中的人精。咱們是不是該跟著學聰明點?”
“而且以前我們欺負他,祖母是不管的,如今祖母如此看重他,我們要是一如既往地欺負他,我們肯定先過不了祖母那關。你想被祖母罰嗎?”
林枝意的腦袋頓時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林京洛確認她不會再亂喊,這才鬆開手。
“嚇死我了,還以為你看上江珩了呢!”林枝意吐了吐舌頭,見林京洛舉起拳頭作勢要打,趕緊改口:“那我們要把他當親弟弟照顧嗎?”
“那倒不必,”林京洛擺擺手,“就按我說的,見著他就繞道走,少和他有所聯絡。”說著衝林枝意挑了挑眉。
林京洛實在怕這個小姑娘自己去找了江珩的麻煩,任何江珩又將罪安在自己身上啊。
小姑娘立刻點頭如搗蒜,兩個小辮子跟著一晃一晃的。林京洛看著她這副天真模樣,心裡一陣發酸——原著裡這傻丫頭被原主坑得多慘啊!最後還被江珩設計,嫁給個糟老頭子做填房。
“看你這麼可愛的份上,有我的活路我就護你一程。。”林京洛在心裡暗暗發誓。
“言崢到底什麼時候來啊?”她突然問道,眼睛亮晶晶的。既然要改變命運,不如就從拿下這個痴情竹馬開始!既能保命又能談場戀愛,豈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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